“娘亲,你又做了什么?”
端沐帘了解端沐边,他虽然一向不待见他们母子二人,但绝不会无的放矢,定然是自己的母亲又做了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
俪塔格有些心虚。
“让我帮你回忆回忆?”
端沐边抬手抚过腰间的软剑,威胁道。
“娘亲,你到底又对大哥做了什么?”
端沐帘急了,慌声问俪塔格。
“没有,我没有对他做过什么。”
俪塔格回答得坚定。
端沐帘见母亲不像是说谎,抬头望向端沐边,“大哥,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这回她的确没对我做什么。”
端沐边淡声说道。
端沐帘刚放下心来,端沐边倏然道:“但她对我未来的夫人,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未来夫人?”
久未开口,坐在一边安静喝着茶的端沐锡起身,“你有意中人了?是谁?是不是上次你冠礼时带回来的女子?”
“不错,正是她。”
端沐边想起白诺雨,嘴角不自觉勾起。
“好,好,好样的,儿子。”
端沐锡高兴大笑。
“还不老实交代,你到底做了什么?”
端沐锡看向俪塔格,眼神冰冷,哪里还有面对端沐边的温暖笑意?
“宫主,我……”
俪塔格手拿帕子,压了压眼角,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
端沐锡不为所动,深沉的眼眸瞄过俪塔格,“你只有一次坦白的机会。”
“我让人找到洛哈拉城的小帮门,去收拾上次少宫主带回来的女子,想给她点教训。”
俪塔格心中戚戚焉焉,眼珠子不断望向端沐锡,期待端沐锡能网开一面。
“娘亲,你怎么这么糊涂?”
端沐帘真不明白,自己的母亲脑子怎么这么中看中用?
明明从来不受宫主的待见,却总是以宫主夫人自居。
以宫主夫人自居也就罢了,居然总想着收拾、谋害端沐边这个少宫主,结果次次被其反收拾。
宫主从来不会帮她,待她特殊,她却总是坚持不懈在宫主面前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