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宫主的事情,自有他自己的成算,不用你多嘴多舌,推波助澜。”
仁济开口,“去药房,把柜子里的药材全部清理一遍。”
“现在是大晚上,您让我去清药柜?而且不是前几天才清理过吗?”
仁笙高声。
仁济只继续拧着仁笙的耳朵。
“哟……哟……轻点,爹,轻点,疼,耳朵快被您老拧下去了。”
“还知道疼啊?那你下次还敢不敢自作主张,夸大其辞,诓少宫主?”
金焱宫每一个宫的长老,都是绝对忠于宫主的。
在金焱宫,宫主一旦下位,少宫主上,那么各宫长老也要跟着下,由已经培养的接班人上位。
仁笙便是未来金矩宫的长老,仁济自不许儿子平日过于随意。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仁笙好不容易从仁济手中,挽救回自己的耳朵,哭衰着脸道。“爹,可不可以明天再清?”
“今晚就去清,免着你闲得慌。”
仁济白了仁笙一眼,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平时太皮了些,总是不喜欢循规蹈矩。
……
云顶山·金火宫·清逸殿
“任何人不得打扰。”
端沐边吩咐,抱着白诺雨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雨儿,你知道我是谁吗?”
端沐边坐在床上,借着夜明珠的光亮,望着怀里的白诺雨。
“你是端沐边。”
面色火红,汗水将丝浸得湿透的白诺雨,头脑却仍是有些清醒的。
先前在金医宫,仁济、仁笙父子与端沐边之间的话,她听到了。她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她不能就这么成为废人,她还有大仇未报。
“帮我,端沐边,帮帮我。”
白诺雨没有气力,声音听起来柔如水。
怀中女子,满脸嫣红,睁着朦胧的小鹿圆眸,张着嫩红小嘴,央求他帮忙,端沐边已经忍耐到极限的自制力,逐渐崩塌。
“雨儿,我会对你负责的。”
端沐边俯身,笨拙而小心翼翼的,向着白诺雨微启的娇唇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