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燥热难耐,迫不及待的想要吃了这个冰棍精,可它一直喋喋不休的重复苏城两个字,只能顺着它的话点点头:
“知道了,苏城,苏城,那我要开动喽!”
说着就啃了上去。
———我是一道带着颜色的分割线———
客厅里的摄像头清晰的记录下了这一晚,林夏像是一个索取无度的瘾君子,直到累极方才沉沉睡去。
望着沙垫上暗红的血迹,苏城心里鼓鼓胀胀的,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他爱怜的为她擦拭血迹,把她抱到卧室,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入睡。
翌日,林夏被渴醒了,她感到头痛欲裂,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才清醒一点,她只记得昨晚自己喝了红酒喝白酒,还一个人在客厅里乱蹦,后来好像还吃了一个冰冰凉的冰棍,再之后的事她就记不起来了。
“你醒了,快喝碗醒酒汤吧!这是我对着食谱学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看着走进来的苏城,林夏一下就坐起来了,丝滑的蚕丝被从身体上滑落下来,露出布满吻痕的上半身。
“啊———!”
林夏急忙捞起被子把自己盖上,末了还偷偷看了一眼下半身,好吧,连条布丝都没有。
“苏城,你昨晚做了什么?”
苏城笑了起来,
“跟你想象中的一样。”
看着一脸无赖的苏城,林夏这才后知后觉:
“你好了?你都记起来了?”
苏城点点头,
“这还要谢谢你。”
林夏拿起一个枕头扔向他,气急败坏的说:
“苏城,你不要脸,你趁人之危!”
苏城笑得一脸餍足,像是偷腥的猫一样,
“夏夏,昨晚主动的可是你。”
林夏摇着头:
“我不信,我昨晚喝多了,你休想骗我!”
苏城就知道林夏事后不认账,幸好他找到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