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勉强笑了笑,“我是您的副手啊。”
“别糊弄我,夏尔。”
吕西安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夏尔身前,他突然产生了一股恶趣味,用右手轻轻抚摸起夏尔的顶来。前新闻记者在椅子上微微缩了缩,但并没有把头扭开,“我是说真正的和我站在一起,您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
夏尔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希望他真的被震慑住了吧,“那您想要我怎么做?”
“您之前做了那么久的新闻记者,想必和各个势力都有点联系吧。”
“或多或少吧。”
夏尔终于把脑袋从吕西安的手下抽了出来。
“我需要您帮我个忙,”
吕西安坐在了夏尔的椅子扶手上,他的下身距离对方的身体不过咫尺之遥,他甚至能感受到夏尔呼出的气息落在他的脸上,新闻记者有些不舒服地朝另一边挪了挪位置,但吕西安步步紧逼,他就是要让对方感到不舒服,这是一种心理压制,“我要您给罗斯柴尔德夫人一个口信,说我手里有一些她感兴趣的东西,想要和她当面聊聊自不用说,这一切都得在完全保密的前提下进行,您做得到吗?”
“我想可以。”
“好极了。”
吕西安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事情能尽快办好。”
夏尔拿起酒杯,一仰脖子喝干了杯子里的酒,“这件事我要冒风险的。”
“我知道。”
“那我就把话说明白了吧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您能得到另外一个有影响力的人庇护,这还不够吗?”
“我们都知道,这远远不够。”
夏尔也站了起来,“如果您揭露这件事,会引几十年来最大的一次政界和金融界的大地震的,这将会是”
“彻头彻尾的混乱,是的,我知道。”
吕西安耸了耸肩,“但您为什么要惧怕混乱呢?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混乱是阶梯,只有在混乱当中,我们才有向上攀爬的机会。”
“那么您这一次攀爬的目标应当是总理的位置吧?”
“您可以这么认为,”
吕西安用典型的官方辞令回应,“但您知道,我不能对此表任何看法。”
“我理解,”
夏尔说,“那么假设您成为了总理”
“非常好的假设,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