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这样想的话,这世上的一切就都没什么意思了……不过还是让我们把哲学抛开,回到现实的事情上来吧。”
“我不知道,”
吕西安咽了一下口水,“您希望我娶爱洛伊斯吗?”
“您总是要结婚的,”
阿尔方斯用手指轻轻敲打了几下自己的下巴,“与其娶杜瓦利埃家的小姐,您倒还不如和爱洛伊斯结婚,她能帮您的远远比杜瓦利埃家要多得多呢。”
“我没打算过娶安妮杜瓦利埃小姐,”
吕西安冷笑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别告诉我您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您也不一定是她的哥哥嘛,即便你们真的是兄妹,法律上也不这么认为。”
阿尔方斯说,“不过杜瓦利埃先生能给您的也就是不到一千万的嫁妆,就为了这个娶亲有点不划算啊。”
“我还是不明白爱洛伊斯小姐为什么会想要和我结婚。”
吕西安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她明明有那么多选择的。”
“但是那些选择当中有几个有潜力成为内阁总理呢?爱洛伊斯喜欢政治,但限于她的性别和种族,她没办法成为总理,如果她想要在政治上施展影响力的话,就只能让自己成为某个大人物的夫人。因此您可以理解为她想要结婚的是未来的部长,总理,甚至是共和国总统。”
阿尔方斯用自己的脚拨弄着吕西安的脚,“只是这个人碰巧是您罢了。”
“那她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吗?”
“她当然知道,就像我也知道她的那些事情一样。”
阿尔方斯脸上露出那种“这还用说”
的表情,“她要找的是同盟者,而不是情人。”
“那么您希望我娶她吗?”
吕西安莫名的有些期待阿尔方斯的回答,虽然他也弄不清楚自己希望得到的回答是什么。
“这是最方便的安排,我们大家都知根知底,因此也就能够迅地达成共识。”
阿尔方斯吃完了手里的三明治,他弯下腰将手放进海水里,让海水冲走粘在手上的食物残渣,“我们之间也能够更加亲密我一直觉得利益是最为坚固的锁链,只要双方有着共同的利益,那么就能够牢牢地绑在一起。”
“我需要时间来考虑一下。”
吕西安低头说道。
“您当然应该考虑一下,这是件大事。”
阿尔方斯显然并不急于从吕西安这里得到答案,“您今晚应当和爱洛伊斯讨论一下具体的事情,毕竟我只是个传话的。”
突然,一只海鸥从空中俯冲而下,试图叼走盘子里的三明治,但它冲的太快,俯冲的角度也太竖直,于是一头撞在了甲板上,把几个装食物的盘子都撞翻了。
“哦,真恶心。”
阿尔方斯厌恶地看了一眼,那只海鸥被吓得喷出了粪便,它的翅膀不住拍打着,把鸟粪弄的到处都是。他一把抓住那只海鸥的脖子,将它抛了出去,它惊惶地飞走了,甚至没有来得及叼走一块沾上了鸟粪的三明治。
“无所谓,我也吃完了。”
吕西安打了一个哈欠,走回到船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