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竹海点点光,沉沉古亭冷如霜,阳锋为毫面为纸,精以为墨作红妆。
珊瑚海宫,寿光殿内。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秦未央的黑丝亲随犹如没有感情的搾精机器,丝手犹如和李三心意相通的奇淫巧器,将李三的玉茎当做乳首,不知疲倦地裹撸挤送,已迸发两回的淤肿肉茎,此时马眼尤自半含腥臊白汁。
素手漫裹,玉指顺撸,残酷的挤奶淫刑无止无终。
玉茎的主人此刻泪眼婆娑,整个人腰背酸软,尾椎酥麻,只能绵软无力地半靠在两名亲随油亮黑丝覆盖的巨乳上。
“噗!”
在屁肉上摩挲的毒蝎般的丝手,四根手指如蝎腿趴张,撑开内侧后庭周边屁肉,一根修长中指被黑丝包裹,犹如毒蝎之尾,任凭李三如何扭腰躲避,终究还是一下捅入了他的屁穴!
出乎李三意料,丝指末根而入,并未乘势翻江倒海,只是在菊道内蛰伏,仿佛毒蛇冬眠。
屁道被单指扩张,李三那不争气的玉茎受激,又摇摆立起,在下身残酷耕耘的黑丝手穴,裹挟着泛着白沫的汁液,更为肆无忌惮地加速吞吐着瑟瑟发抖的玉茎。
“呜呜…呜呜…”
连续两次攒射让他一阵心悸,抽噎声也断断续续,脸上化的女儿妆早就花成了一片,显得整个人凄惨无比。
“你若要怪,便怪自己学艺不精,落到我海宫之手,我丝手之下,鲜有能私藏骚水的,便让我姐妹俩从你的小肉根中再搜刮一番”
狠撸玉茎的亲随红唇含住了李三耳垂,在他耳边呢喃低语,却更让李三浑身一颤,冷汗岑岑。
骇人的丝手依旧不停,就着残余在手上的潮液,发出“滋嘶…滋嘶”
的水声,每每从根部向下撸动时,李三的抽泣声便会大上三分,仿佛这样便能稍减自己冠状沟壑间传来的羞耻酥麻。
“大王,求大王可怜可怜我!
呜呜…我…我真的什么都…呜呜…都想不起来了…”
李三呐呐而言,他被左右两个巨乳肥臀的黑丝亲随如把尿一般紧紧锁住抬抱,一根嫩竹般纤细的玉茎却散发着老竹般紫赤色的光泽,在黑丝手穴中若隐若现,李三浑身密布一层虚汗,在大厅烛光映照下,整个人显出一层油亮光泽。
就在李三被折磨地昏昏沉沉之时,握住玉茎的黑丝素手陡然加速!
“额啊~~~不行!
不行!
太!
太快了!
太快了啊!”
骤然暴起的丝手撸出一片残影,龟首酸胀,棒身酥麻,快感犹如海浪,不停拍打理智的礁石,将之塑造成欲望的形状。
虽然连续攒射后,玉茎的阈值已然提升不少,但如此猛烈的快感依旧不是李三这样的少年所能够抵抗的。
“漏了!
大王求求了!
让他们停手吧!
漏了啊!
要漏完了!
不行!
啊!
啊!
不……”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随着李三逐渐升高的嘶喊,一串稀薄的液体从微肿的马眼前端窜出!
说时迟那时快,李三第三次攀上绝顶,四肢百骸放松下来,屁穴却不由自主夹紧,就在这一瞬间,臀瓣屁穴内的黑丝玉指猛然抽出!
“刺啦”
一声,吸饱了肠液的黑丝,在因为高潮收紧的菊道内剐过,犹如瓶塞被拔出一般,发出“啵”
的一声,一条晶莹的丝液,被牵连着挂在黑丝玉指上,一并从屁穴内带出,滴落在李三身下的青石板上。
李三犹如喝醉酒般,面色赤如关公,全身皮肤呈现出奇异的粉红色——连续三次喷发已然让他如被抽走浑身骨骼般烂软如泥,屁肉抽动,腰眼酸软,再也无力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