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栩瞪眼。
赵璘比起自家侄子要冷静许多,他定定看着对面的年轻人,沉声说道,“我赵家与你并无仇怨,对徐家虽算不上特别亲近,这些年也不曾为难,江公子故意坑害我们,引赵家与温家嫌隙,你今日若不能说出个一二,那就休怪赵某无情了。”
“赵家虽不算茂州之主,但若要留下江公子,也并非难事。”
马车帘子轻晃,外间赵家下人把守,无人能够靠近,而赵璘虽未说什么凶狠之词,但言语间杀意已生。
若是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恐怕会真的让人动手,留下他的命。
江朝渊收敛了之前随意,开口道,“赵二爷何必这般动怒,江某今日所为,不过是为了谋一份前程。”
赵璘微眯着眼,“前程?”
江朝渊说道,“我的身份二位既已知晓,便当知道我父亲为官多年,依旧居于从五品之位。”
赵璘皱眉,“听闻你父亲不善与人交际……”
“不善交际?”
江朝渊嗤笑了声,“我父亲若真木讷迂腐,怎能毫无背景凭借自身,从赣州升入京中?他不过是因为有个招眼的姓氏,又不愿为人卖命,所以哪怕官声好,有能力,却也被人压着多年不得晋升,连带着我这个儿子,也被人阻了入仕之路。”
赵璘闻言神色微动,“你是说,京城江家?”
江朝渊鼻间低“哼”
了声,满是掩饰不住的嘲讽,似是默认了赵璘的话,但却并未多说自家和江家的纠葛,只是道,“我在京中难有前程,自要另觅出路,原是想着入藩郡谋事,却不想京中突然生变。”
“我来茂州数日,看得出来赵家与传闻中不同,既与京中赵氏不睦,也不愿屈居人下,你们想要问鼎京中,对吗?”
赵璘眼神顿时一厉。
江朝渊却只是任由他看着,丝毫不惧。
赵璘沉默片刻,“所以你是想要投效赵家?”
江朝渊,“是。”
赵之栩在旁忍不住开口,“你既想要投效我们,又为何要谋算赵家,明知我们对温家有意,却还故意误导我们,让我们与温筠交恶?”
“我若不如此,二位可会这般与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