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马场中扬扬下巴,“那温小公子,这几日去哪儿都带着周奇,就连这马球会都是周家帮着办的,等这次事过了,周家还嫌弄不回几千两银子?”
众人都是顺着他目光看过去,便瞧见红衣的温家小公子翘望着马球场中眉目飞扬,而他旁边递果子的,正是周家那小子。
场中有人提杆一挥,彩球划过空中直入鞠门。
赵琮扔了果子,拍手,“中了,赏!”
“温公子不来一局?”
“是啊,这马球还是要自个儿打着才有意思。”
“温小公子不跟我们来一局,不如咱们比比,谁更厉害?”
原本还笑着的少年顿时笑容一收,有些阴沉地看着说话那人。
那人顿时不知所措,笑容僵在脸上,而原本热闹的彩棚里,气氛也突如其来的安静。
“这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朝渊道。
徐朗疑惑,“表兄,你说什么?”
“我说,那温小公子不能骑马。”
见几人都是看他,江朝渊解释道,“方才来时,就见那温小公子一直在旁,昨日你我闲谈,也听闻他之前郊猎时,只设赌局赏钱却不亲自下场。”
“若单纯是爱惜自身,只喜热闹,那游湖竞舟他也不会掺和,偏前日他却夺了魁,还因此宴请四方,他这般观好胜的性子,断不可能只在外旁观,除非……”
“除非他不会骑马?”
徐朗说道。
“怎会。”
江朝渊失笑,“士绅权贵,骑射皆习,君子六艺那也是有骑术的,况且少年张扬爱闹,以温家家世,怎会不学骑马?”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他不能……”
“我是说不能,不是不会。”
江朝渊说道,“我方才观那温小公子,性情张扬跳脱,但行走时却步履轻缓,且左脚落地较轻,虽行走时看不太出来,但他应当是有腿疾。”
棚子里几人闻言都是面露惊讶,而外间突然传来拍手的声音。
“江兄不愧是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