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越想越来气。
当年在操场上,公然向自己下跪求婚的祁同伟。
如今竟然在婚宴上,目光得意的向自己显摆炫耀。
这真是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戳进了梁璐的心窝子。
让她疼得浑身抖,气得咬牙切齿!
看到祁同伟,仰起脖子喝完了酒,还不忘看自己一眼。
仿佛无声在说,看到了哥们儿如今有多成功了吧?
不请你来,你非要来,这下被打脸被扎心了吧?
看着祁同伟的玩味眼神与戏谑笑容。
梁璐的怒气,彻底冲到了头顶。
就在她忍不住,要冲上去破口大骂一顿的时候。
一个男人忽然急匆匆的小跑进来。
定睛一看。
那不是程度吗?
长相就让人看着挺凶狠威严的程度,是赵瑞龙的铁杆小跟班!
梁璐记得梁家被扳倒,时任光明区分局副局长的程度,可是急先锋!
如今自己都出狱了,作为赵瑞龙忠实小弟的程度,恐怕早就已经高升。
“不好意思啊老同学!临时处理了一起突案子迟到了!”
“没关系,自罚三杯就行!”
“好,没问题!”
程度潇洒爽快大答应祁同伟。
同时连忙给赵瑞龙,微笑点头致意。
看着几人喝酒说笑,梁璐心里的怒气,突然消减了不少。
冲上去怒骂祁同伟的想法,更是瞬间烟消云散。
“不行不行!”
“我不能冲上去骂他!”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我要是骂他,我反而不占理!”
“况且骂他什么呢?骂他忘恩负义吗?可我们梁家衰落,也不能怪他头上!”
“要是骂他是阴险势利的小人,为了攀附权贵可以厚颜无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那他肯定反而会跟我翻旧账!”
“说当年要不是我仗势欺人,将品学兼优的他分配到偏远司法所,身中三弹当了缉毒英雄也调不去燕京和陈阳团聚,他也不会当众向我下跪求婚!”
“而且我大闹婚礼现场,搞得祁同伟在这三喜临门的好日子里丢人现眼,恐怕不用他大雷霆,程度都能把我关进拘留所,扣上一个寻衅滋事的罪名!”
梁璐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内心的火气。
她以前是汉东大学法学院的副书纪,父亲梁群峰又曾是汉东省政法书纪。
所以她当然知道大闹婚宴现场,不管是认定为扰乱公共秩序,还是寻衅滋事,都足够让有案底的自己倒大霉。
但越是压制,越是心里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