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目光瞥向母亲吴心仪。
“所以妈你就安安心心的工作,不用太操心挂念孩子。”
“而且你调任来最高法院后,工作比以前更忙了,可千万别把自己给累着!”
“哎呀我知道,心里有数!”
吴心仪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保温桶。
“你饿了没?要不要喝点稀粥?”
“不用,再给我喝点水就行。”
吴心仪连忙拿保温瓶。
这时候,陆长生拿着手机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瑞龙,你那俩朋友,真是来得挺巧啊,怕是早就在医院等着,就等着咱轩轩出生,便赶来向你当面祝贺。”
“他俩也是遇到难处了,不然也不会来医院等着我。”
“是吗?他俩也能遇到难处?那女的我是不认识,不过那男的我可印象很深,他不就是号称龙国富的肖金骅吗?”
赵瑞龙坐下来后笑道:“他俩遇到的难处是真不小,几年前在海青省收购一座大型煤矿……”
三言两语,赵瑞龙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但并没有点明说保护伞是金桉睿。
毕竟肖金骅也只是经过一番调查后做出的推断,还并没有掌握实锤证据。
不过听完后的陆长生,也已然气得不轻。
“真是反了天了!!”
这话一出,吴心仪立马一巴掌抽过来。
“小声点儿!吵醒我孙子,我抽不死你!”
陆长生尴尬一笑。
接着眉头紧锁,很是愤怒的低声道:
“这都2oo3年了,居然还会有这种事?”
“海青那边,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这都法治社会了,怎么还能如此巧取豪夺?”
赵瑞龙还没开口,吴心仪就心直口快的说道:
“这还用得着问吗?敢这么明目张胆,背后当然是有靠山!”
“要不然为什么肖金骅他们证据确凿,一审二审却都能连输两场呢?”
“打到高院都差点输掉,就更是足以证明,对方势力很强,肯定是有大佬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