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自然是有两层意思。
既是询问林树苗等人,怎么搞煤炭生意多年有的是钱,却没把关系打点好?
同时也是暗示,当地不可能是铁板一块,敌人的敌人不就是可以结交的朋友吗?
对此,林树苗依然还是无奈的摇头。
“那场官司,咱们本身就赢得很艰难,找了很多大律师,还找了不少媒体,连央电法制频道都被我们请了过去采访报道。”
“至于其他的方式方法……咱们能想的都想过了,能用的都用了,但他们的势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就算有人愿意帮咱们,也帮不上大忙。”
站在一旁的肖金骅,看了看左右后,凑到赵瑞龙耳边,低声道:
“我查过了,对方的后台大概率是金桉睿省长。”
赵瑞龙眉头一挑。
金桉睿省长……
那就不奇怪了啊!
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何况地头蛇的后台,还那么硬。
都不是市县级的小角色,而是省里的。
这就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对方敢于狮子大开口。
以及为什么从县里到市里,一审二审都能轻松赢得官司。
打到省高院了,在巨大的媒体监督与社会舆论压力下,对方才输掉官司。
更可以解释为什么煤矿,长期要被各种检查,还被一群地痞流氓捣乱,报警求助却得不到保护。
什么是地方保护主义?
这就是典型的案子吗?
为了一小部分人的金钱利益,就滥用公权。
把外地投资商当猪养,养肥了就宰割,难怪海青明明有不错的矿产资源,这些年却一直展不起来。
就这营商环境,谁他妈敢去啊?
有白纸黑字的协议文件,有合法合规的各种手续,都能一审二审连输两场。
要不是肖金骅、林树苗等人足够有钱有势,换做其他人,百分之百早就跪了。
不然明里暗里,各种找茬惹事,组织人反击,还被扣上涉黑涉恶的罪名拘捕。
为了敛财都能如此明目张胆了,人要是进了拘留所,恐怕被疲劳审讯都是轻的。
没点人脉背景护着,百分之百会被各种刑讯逼供手段伺候,想不认罪都不可能。
“金桉睿……”
赵瑞龙眉头紧锁,“他是海青的地方派?”
“是啊,从基层一步步升到现在,已经在当地从政三十多年,并且他今年已经六十二岁,很快就要退居二线。”
肖金骅一脸无奈。
他虽然作为名义上的‘龙国富’,家里也有一定的人脉关系。
可海青省那是什么地方?
完全可以说是‘山高皇帝远。’
就算在燕京有人脉关系,到了当地也不好使。
更别说金桉睿还贵为海青省长,妥妥的部级实权大佬。
这样的大人物,哪儿是他肖金骅能撼动的?
而他这一番话,让赵瑞龙也迅明白,为什么金桉睿等人会如此猖狂。
这家伙在当地苦心经营了三十余年,上上下下自然到处都是他的熟人。
本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