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安欣抬手指了指李响。
“我知道了,你就是怕得罪了赵瑞龙!”
“他二叔可是赵立冬,咱们京海的市长!”
“他一句话,就能让你这个代理支队长下课!”
李响不以为意的轻哼一笑。
“随便你怎么说,要去你就快去,不然老子下班回家睡觉了!”
“你!!”
安欣气鼓鼓的直瞪眼,但他也无可奈何。
因为下湾分局那边,都还在了解情况,都没有正式对高启强立案。
既然下湾分局都还没有正式立案,市刑侦支队的人,又凭什么找赵瑞龙问话?
如果不是一心想要查明真相,不想让高启强等人轻松逃脱了法律严惩,自己不会大晚上的还在奔波。
但来都来了,又岂能不进去找找?
解安全带,开门下车,安欣大步走了进去。
“真是头倔驴啊!”
李响无力的叹息摇头。
他突然想起在师傅曹闯的葬礼上。
安欣胳膊还打着石膏,警服都不穿就跑来坟前,当着师傅的妻女以及支队所有人质问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说出真相。
师傅曹闯曾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用心的教导,得知安欣要到疯驴子身边当卧底,师傅还教他袖口藏剃须刀,关键时刻真靠这招保了命。
可结果呢?
在他安欣的心里,显然根本就没有什么师徒情分,也没有救命之恩。
他就是要追寻真相!
哪怕查出师傅曹闯是内鬼,不仅会让师傅当不成烈士颜面扫地,更会让师傅的妻子女儿,无法享受烈士遗属待遇。
正如今晚。
他安欣也不管有没有调查权,为了查明真相,他可以无偿加班,可以大晚上的先去找陈书婷,接着又来找赵瑞龙。
他心里完全就没有人情世故,他也根本不在乎仕途前景,查明真相、伸张正义,在他安欣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或许,咱们社会也需要像他这样较真的人!”
“只有像他这种不畏惧强权,不被人情世故所困的人,才能真正的维护法律尊严!”
“而他也有一意孤行的资本,他是烈士后代,孟德海和安长林,都是他的后盾,换做别人,早就不知道死成啥样了!”
感慨之余,李响便准备挂挡起步。
习惯性的左右观察一下,却看到安欣停在了一群人的前方。
“什么情况?不会正好遇到赵瑞龙了吧?”
李响定睛一看,还真让安欣给遇上了。
现实中的赵瑞龙,比电视新闻里看着更气态儒雅、淡定从容。
不过由于安欣是背对着大门口,赵瑞龙也只是面带微笑,偶尔点头。
所以李响也不知道,安欣到底在跟赵瑞龙说什么。
“来都来了,要不进去看看?”
李响莫名有些小激动。
毕竟是顶级权贵子弟啊!
可不是随时都有机会能碰到的。
可是安欣像兴师问罪的,去找赵瑞龙问话,很有可能会把人给得罪了。
自己现在去凑热闹,那岂不是惹火烧身、白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