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蹙眉道:“他们也不是没做过这方面的努力尝试吧?去年他爸曾汶笙,不就提议要为了更好融入西方现代文明,应该在教育上多效仿学习西方,多培养展一些国际知名大学,结果被你一顿狠怼吗?”
赵瑞龙呵呵一笑。
“曾汶笙去年是尝试过,而他的那些激励政策,根本培养不出国际名校,只会培养出更多的殖人、走狗、败类。”
“尤其是鼓励多在国际学术期刊表论文,用高额的奖金补助多招收留学生,不仅容易滋生腐败,还有利于别人意识渗透。”
钟小艾略略点头,叹息道:
“每年数以万计的留学生涌向西方,西方又搞出各种冠冕堂皇的名义,资助不少高校和民间组织,本身就很容易蛊惑出不少像曾元乾这样的殖人。”
“真要像曾主任提议的那样,大规模的效仿学习西方,那简直就是动摇咱们的国本根基,会毁了咱们数十年来,付出巨大努力,好不容易取得教育成果。”
赵瑞龙深吸了一口香烟。
“所以我去年毫不犹豫的怒怼了曾汶笙!”
“教育关系着咱们的根基和未来,哪能像他说的那么干?那不自掘坟墓吗?”
“咱们是可以向西方学习,但应该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不是坏的也要照搬照学。”
“不过曾元乾他们这帮人,还是值得警惕的,即便他们改变不了塔寨村制贩毒案一审结果,他们也一定会继续推动轻罪化,以便将来无罪化!”
钟小艾蹙眉道:“所以你觉得就算咱们扳倒了曾汶笙,也不可能改变他们?”
“那是当然!”
赵瑞龙伸手弹掉烟灰,十分笃定的说道:
“像曾元乾这种人,已经圣母心泛滥,早就不认可杀人该偿命、贩毒当死刑,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以德报怨,把扞卫人权当做正义事业。”
“扳倒了曾汶笙,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了靠山,让他们暂时无法挥出较大的影响力,但也不可能从根本上,转变他们已经扭曲的三观。”
“随着咱们持续扩大开放,全球经贸往来和人文交流越频繁,产生不同思想观念的人,还会源源不断的出现,不可能一个个都消灭。”
“而对于这种思想性质的问题,本质上属于人民的内部矛盾,我们应当用讨论、批评、说服教育的方法去解决,强制和压服只会适得其反。”
钟小艾瞬间眼前一亮。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既然曾元乾这种人,没办法肉身消灭,还会源源不断的出现。”
“那就狠抓思想教育,一边弘扬正确的思想观念,一边坚决有力的批评教育。”
赵瑞龙嘬了一口香烟,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