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涟昙樾一脸茫然,显然完全把他给忘在了脑后。见状,华誉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就打算离开这个略显尴尬的地方。
“华誉逢!”
就在华誉逢刚迈出脚步时,涟昙樾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大声喊道。
听到呼喊,华誉逢停下了正欲离开的脚步,转过身来,应了一声:“对,是我。”
“原来你也住在这儿啊,还挺有缘哝。”
涟昙樾开口说道。
华誉逢静静地听着他说话,那声音听起来有些特别,似曾相识的口音里又夹杂着一些难以言喻的陌生感,以至于他一时之间竟分辨不出涟昙樾到底是哪里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几个可能的地方,江苏?还是上海?
“你是哪里人?”
华誉逢直言道。
涟昙樾一愣,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话题跳转的这么快吗?
“我是哪里的人很重要吗?”
华誉逢微微颔首,认真地说道:“嗯,有点重要,你的声音很特别,我一直没听出来自哪儿,有点好奇。”
涟昙樾看着他目光坦诚地目光,有些好笑,这么认真就想知道他是哪里人?
涟昙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我的口音给你造成困扰了。其实我从小四处辗转,在很多地方生活过,所以口音难免有些混杂,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不太说得清。”
他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华誉逢微微挑眉,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四处辗转?”
他心中不禁对涟昙樾的过往多了几分好奇,原本只是单纯对口音的探究,此刻似乎延伸到了对这个人本身的探索。
涟昙樾轻轻耸了耸肩,“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人生体验吧。每个地方都有它独特的风土人情,待久了,身上自然就沾染了些痕迹。”
“哦,明白了。”
华誉逢点头。
“那你呢?”
涟樾像是来了兴致,目光饶有深意地看向华誉逢。
“我家在南京。”
华誉逢如实答道,说完才后知后觉,懊恼地想:不对,他的问题又被他打马虎眼给打回去了,本来是自己在问这个人的籍贯,怎么反倒成了自己交代信息。
于是他赶忙补充道:“你还没正经回答我呢,就算走过很多地方,总有个籍贯吧?”
华誉逢目光灼灼地盯着涟昙樾,大有对方不给出个确切答案就不罢休的架势。
涟昙樾真是没见过这般执着的人,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行,看你这么好奇,在内地的话我父亲在杭州,母亲在澳洲,但小时候跟着父亲在广东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又去了上海,反正国内国外到处跑,你听不出我的口音很正常。”
华誉逢微微皱眉,消化着这些信息,“难怪,这跨度确实够大的,那你更喜欢哪个地方?”
不知不觉间,他的好奇心愈发浓烈,问题一个接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