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初的目光还是短浅了些,别说火铳了,就是飞机大炮她都能画图纸。
但是,姜宁不会再傻傻的什么都往外掏,招人惦记了。
入夜,顾渐深一身酒气的回来了,还拖着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杨子初。
真拖。
抓着一只脚就这么拖回来,这一路的磕磕绊绊,这杨子初满头包,脸上红肿淤青,也不知道是醉晕的还是磕晕的了。
顾渐深将杨子初拖进房门,姜宁被吓了一大跳,惊呼:“天呐,你喝醉了吗?你手上的不是沙包,是杨子初啊。”
“没醉。”
顾渐深拖杨子初进来,将他反手绑在房梁柱上。
杨子初如一摊烂泥歪歪扭扭的绑在房梁柱下,不时还出打鼾的声音。
顾渐深又找了一个黑布袋就往杨子初脑上套,完全盖住了整个脑袋。
这顿操作下来,姜宁都懵了。
走近了顾渐深,说:“还说没醉,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顾渐深打了一个酒嗝,拉着姜宁就往床榻走,“我知道他是杨子初,宁儿,我们去睡觉。”
把杨子初绑在这里睡觉?
姜宁觉得荒诞之后,也慢慢反应过来了。
入梦。
顾渐深想进入杨子初的梦境。
顾渐深怀疑杨子初?
呃。
顾渐深身上有一股子酒味猛的灌进鼻腔,直冲后脑。
姜宁停下脚步,皱着眉头捂嘴巴,说:“你有点臭,我睡不着。”
顾渐深脚步一顿,低头嗅了嗅自己,酒味很浓。
当即窘迫的松开了姜宁的手,后退时还差点把自己绊倒,这脸是越来越通红,比醉酒还红。
“我去洗澡!”
顾渐深羞愧难当,踉跄的往门口跑。
姜宁眉眼弯弯,顾渐深这个样子,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