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药膏,透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姜宁接过药膏盒,给出解释,“你的力气比我大。”
其实,是姜宁的力气减弱了,从她在棺材苏醒时,她就隐隐觉得自己使不上力气,大概属于大病初愈,还得养养身子才能彻底恢复。
姜宁抬头仰视着顾渐深,说:“我不够高,你坐下。”
顾渐深乖乖的坐在床边,姜宁脱了鞋子爬上床,在顾渐深的身后鸭子坐,一点一点均匀的涂抹在腰背上的疤痕,用去了大半盒才涂满。
姜宁爬下床,说:“也不知道江城什么时候回来,这药膏不经用,得多多备些才行,我之前断腿的时候,也留了疤痕,但用了江城的药膏,小半个月就消了呢。”
而姜宁的目光落在顾渐深的身下,好家伙,已经精神了。
姜宁又羞又无奈,“我只是在涂药而已。”
顾渐深耳根泛红,“你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控制不了。”
姜宁认真的模样,说道:“控制不了也要忍忍,先上药。”
可嘴里说着,她却调皮的用手戳了戳顾渐深。
这一戳,顾渐深嘴里就溢出一声似有似无的闷哼,他的眼底尽是波涛的暗涌。
接着姜宁从药盒里扣了一团药膏,俯身去涂抹顾渐深的前胸,不过起了点坏心眼,一边涂抹药膏一边故意摸他,惹得他更精神了,脸红红的,微微喘着粗气。
“宁儿,我想抱抱你。”
“不行,药膏还没有干,我辛辛苦苦才涂抹上去的,不许浪费了。”
“不过,可以亲亲你。”
姜宁捧着顾渐深的脸,低头亲了亲顾渐深的双唇,蜻蜓点水一般,触及便松开了。
往上移动,亲着他的鼻尖,他的眼睛,他的额头,一一亲过。
姜宁说:“本来打算一天亲一个地方的,但,我好像没有那么大的耐心了,就一下子把拼图完成吧。”
如此,她再进入梦中,所见的顾渐深便是完整的顾渐深啦。
姜宁轻轻的撩拨,顾渐深却如在刀山火海一样煎熬,他想要更多。
“不行。”
姜宁捂住顾渐深炽热的双眼,低声哄着,“药膏还没有干,再等等。”
顾渐深无可奈何,哀怨道:“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