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声情并茂,说到激动处还会用手比划着,顾渐深看的痴迷。
他的宁儿果真不一般。
姜宁说完,感觉顾渐深双眼都亮晶晶,似是已经折服在姜宁的演讲之下。
姜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些都还是理论阶段啦,要开展研才会知道具体有哪些细节问题要去攻克的,再厉害的人都是从失败走向成功,甚至失败就没有再爬起来的机会了。”
顾渐深对此也有自己的领悟,道:“宁儿,你尽管放手去做,就算真遇到克服不了的难题,我们还有最后的杀手锏。”
。。。。。。
时间辗转已是重阳。
京城还是那个京城,长公主宋容照旧约了小姐妹打牌,照旧输的一毛不剩。
宋容把牌一推,“不打了,不打了,今日重阳,你们几个阴的没边了。”
和宋容一般年纪的娴太妃喜滋滋的在算今日赢的彩头,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娴太妃入宫那会先皇都是古稀之年,没轮得到她侍寝,先皇就驾崩了,按礼制无儿无女的妃嫔要去感业寺出家。
但宋容和她玩的好,跟新登基的皇帝哥哥一撒娇,便给了娴太妃不用出家的殊荣。
娴太妃偶尔在宫里住几天,大多数都是在宫外娘家或者在尚书府和宋容作伴。
宋容打得一手烂牌,娴太妃的手气却是一直都很好,大杀四方,每每都是她赢钱。
娴太妃笑着说:“愿赌服输呀,你看,老赵就输得起。”
荣国公夫人赵氏看似输了好几把,但其实不输不赢,跟凑热闹似的,不招人讨厌。
另一个丞相夫人柳氏,倒是比她们年纪都要大些,今日也是输了不少,叹气,“散了,散了,回去给老头子弄重阳家宴,从他手上弄钱还快些。”
赵氏和柳氏一走,就剩下孤寡的娴太妃和夫君不在家的宋容。
两人一对视,娴太妃笑嘻嘻,“回家做什么饭,走,东河楼走起,我请客。”
宋容又被哄开心了,和娴太妃一道去了东河楼。
“听说了吗?青秀山最近总是山摇地动轰隆隆的响,还总有人跳崖,惨呐,死了好多人呢。”
“真的假的?那地方的知府不管的吗?”
“管?怎么管?驻扎了几万人守着,苍蝇都飞不进去。”
“苍蝇都飞不进去,你是怎么知道死人的。”
“有人看见了呗,从山崖上跳下来远远就看得见,那爆炸声也是远远就能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