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渐深回答:“他已经走了,留在城里被搜出来就是欺君,他没那么蠢。”
确实,靖王步步为营至今,不是蠢人。
可不知道为何,她忽然不想放顾渐深回去了。
她抓住顾渐深要松开的手,说:“你说,我今天当众放话,那公输老头会不会气的要找杀手宰了我?”
顾渐深轻哼,“他敢!”
又轻轻拍了拍姜宁的手背,道:“宁儿放心吧,公输家的举动已在我的监控之中。”
顾渐深都这么说了,姜宁便松了手,“行吧,你要走就走吧。”
姜宁推门进了房间,就要关门。
房门却被顾渐深一手撑住,难以关门。
姜宁看着他,“你不是要回去了吗?这是做什么。”
顾渐深踏步走了进来,把房门关上,光源一下子都被隔挡在了门外,屋里昏暗一片。
“呜~”
姜宁被拉入顾渐深的怀中,强势的掠夺她的呼吸,她的心跳。
顾渐深的吻技已经到了熟能生巧的地步,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要将她融化了,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沉沦。
天旋地转,在姜宁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抱上了床,吻还在继续,从她的嘴唇转移到下巴,锁骨,一路往下。
“等等。”
姜宁紧急叫停,大口的呼吸着,兴奋中又隐隐有几分惶恐。
顾渐深如困兽一般挣扎了一会,才生生遏制他的冲动,从姜宁身上离开。
“对不起,是我忘乎所以了,我马上离开。”
“等等。”
姜宁再次叫停。
顾渐深停下要离开的脚步,听见姜宁说:“我想在梦里,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