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拿到手了。”
姜宁兴冲冲的奔进温雅的房间。
温雅把地契看了一遍,笑:“这院子是爹养情人的,他这么爽快就给了,看来,他很重视呢。”
姜宁道:“你都没看到他那心如刀绞,万般不舍的表情,愣是拉扯好一会儿才把地契拽到手里的,不过,居然是座金屋藏娇的宅子?姐姐,你会难过吗?”
温雅摇头,“爹爹要娶李氏为平妻的时候,娘会难过的抱着我哭,后来柳姨娘进门就不会了,娘说了,女人不是为了男人而活的,爱过,恨过,与自己和解,便放下了。”
姜宁道:“世间男子都一般,你不怕那司徒南到头来也会变心吗?”
温雅道:“我如今是在为自己弥补爱而不得的遗憾,至于在一起后,是恩爱两不疑,还是同床异梦,随便啦,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又不是要做圣人,事事都追求完美。”
乐观,豁达。
终点是什么无所谓,重要的是不留遗憾。
温雅把地契还给姜宁,说:“宁儿,把地契收好,这是属于你的第一座宅子,以后还会有越来越多的地契,就算渐深将来变心也不怕,靠收租都能过好下半生了。”
姜宁哈哈大笑,“我要变成包租婆吗?”
夜深。
姜宁今晚没有翻墙跑去钻温雅的被窝,而是在青竹院睡,还交代春桃不用安排人守夜。
春桃隐隐猜到什么,笑而不语。
在床上翻来覆去,困意却迟迟不来,满脑子想的是梦中人真的是顾渐深吗?
怕是他,又怕不是他。
一纠结,反而睡不着了。
第二天。
顾渐深在东院醒来,满眼的失落,夜里反复醒来又入睡,仍旧没有梦到姜宁。
看来,姜宁还没有现他的身份。
“二哥!”
顾劲松的声音在院子里传进来,“二哥!你醒了没有,老爹叫我来找你去一趟兵部,说是那个神秘的绘图者出现了。”
顾渐深当即翻身而起,更衣洗漱,出了房门,问顾劲松,“她去了兵部?”
“爹说的,去了就知道了。”
顾劲松挺好奇那个神秘的绘图者,没准又是他老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