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府,凤羽阁。
原主母居住的院落,随着主母和离归府,也从热热闹闹回归了平静。
只有几个下人洒扫时才会进来一趟,待打扫干净院中的落叶,便又纷纷离开。
下人关上大门离去,却丝毫没有察觉在原主母的卧室里头,还藏着一个男人。
他躺在卧室的床榻上闭目养神,一方女子的丝绸帕子正盖在他的脸上,隐隐展露出端正俊郎的五官。
仔细一看,会现他脸上的表情是享受的,贪婪的呼吸着帕子上的余香。
床头一旁放着的是一个面具,白夜叉面具。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一下子睁开,他取下帕子收进怀中离心口最近的位置,然后脑袋缓缓侧向房门处。
房门“咿呀——”
一声被缓缓推开,修长的大长腿踏进来,官服的衣摆随之晃动。
“南哥。”
顾渐深踏进来,轻唤一声。
司徒南翻身而起,双腿垂直放在床边,冲顾渐深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从我翻墙进来的时候,就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但他没有阻止我,显然,你提前授意过他了。”
司徒南说的人是影月。
司徒南的轻功能躲过巡逻的护卫,但瞒不过影卫领。
也确实如司徒南所说,顾渐深提前打过招呼了。
因为顾渐深知道,若司徒南再次重返上京城,会被选为栖身之所的地方,便只有他这一处宅子了。
司徒家。
呵,司徒南是不可能再回去的。
从司徒老东西给司徒南下药,带到了公主宋玉的床榻,这个父亲在他的心里便已经没有了。
但司徒南视顾渐深视他为永远的兄弟。
司徒南不禁感叹一句,“你那未婚妻是属兔子的吗?差点被她给撵上了。”
顾渐深脑海里浮现出姜宁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很快,嘴角又回到原来的弧度,说道:“撵上倒不至于,反而是被你溜着满城跑,让我不禁怀疑,你是故意把她引到我身边的。”
司徒南反问:“不想见她?”
顾渐深爽快承认,“想,想的要命。”
司徒南道:“既然如此,你还放手让她走?荣国公可是个老狐狸,无利不起早。”
顾渐深瞅了一眼他,“这倒是你的罪过了。”
司徒南立即就丧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