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悄悄咪咪溜到她们附近的架子后面,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秀雅妹妹真是好福气呀,明明只是一个庶女,却能一直享受嫡女的待遇。”
是司徒月的声音。
司徒月本人都惊呆了,温秀雅最在意的就是嫡女庶女的身份了,她就是昏了头也不会当面跟温秀雅说这种话啊。
温秀雅听完就炸开了,愤怒的瞪着司徒月,“小贱蹄子,你活腻了吗?”
司徒月一听温秀雅骂她“小贱蹄子”
,她也火了。
司徒月的娘亲本是府上的洗衣女,一日家主喝醉了,误入洗衣房,占有了她娘。
她娘怀有身孕后,被提为了姨娘。
主母骂她娘狐狸精,贱蹄子,待司徒月出生后,便连她一同骂,骂她小贱蹄子。
这等于司徒月心里的伤疤,而温秀雅不分青红皂白张口就来。
司徒月也是有自尊心的,她说道:“刚才那句话不是我说的,但是,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温秀雅心里本就没有把司徒月当一回事,也没有什么开罪不起的。
她道:“我难道说错了吗?我好心好意带你来挑衣服,你却不知好歹,可不就是小贱蹄子。”
司徒月气的抖,“我说了,刚才那句不是我说的!”
温秀雅翻白眼,“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了,我耳朵没聋,就是你说的!小贱蹄子!”
司徒月把衣服一甩,扭头就走。
她待不下去了,温秀雅这个贱女人,她一刻都不想看见了。
温秀雅也是扭头就走,她还不伺候了,给谁甩脸色呢!
怒气之下,温秀雅完全忘了,她找司徒月过来是为了做戏气温雅的。
温雅气没气到,她不知道,但她现在气的半死。
待她们都走了之后,姜宁慢悠悠的从架子后面走出来,对春桃比了个无奈的手势。
“塑料姐妹花,真是不堪一击,略微出手便鸡飞狗跳了。”
春桃憋着笑,“姑奶奶也没有说错什么,除了一个庶女名头,她所享受的待遇与嫡女无异。”
木匠也傻眼了,根本听不懂姜宁她们在说什么。
他只看见姜宁走过去,那两个小姐就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