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劲松战术性搔头,犹豫:“我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姜宁白了他一眼,“那就别说,喝酒!”
顾劲松瞄了眼藏在不远处的顾渐深,啥也不说了,烧烤配酒,逍遥又自在。
两人碰杯,“干杯!不醉不归!”
顾渐深藏身于昏暗之中,刀削般的脸部轮廓显得更加的阴沉,心情跌入谷底之下,陷在无尽的自责与悔恨之中。
一个时辰后,练武场。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两个摇摇晃晃就差四肢爬行的身影一前一后飘进了练武场,嘴里还唱着五音不全的歌声。
姜宁大手一挥,道:“我,长跑运动员,我要让你瞧个厉害!”
顾劲松哼哼,“我,体校男大,谁怕谁啊!”
“三,二,一。。。。。”
“啪!”
路都走不稳的两个醉鬼,左腿拌右腿,三二一就全往地上趴。
顾劲松是趴了个结结实实,姜宁离地面就差一丢丢被人捞进怀里,被抱了个结结实实。
顾渐深低头注视着怀里的醉死过去的人儿,极是无奈又心疼。
好一会儿。
顾渐深才舍得将目光移到地上的顾劲松,叹气。
后背背着兄弟,怀里抱着媳妇。
沉默的顾渐深带着他们离开了练武场。
顾渐深先送顾劲松回了东院,交代下人备好醒酒汤,顾劲松醒来后可以缓解醉后的不适。
接着,抱着姜宁慢悠悠的往清香居走。
顾渐深其实不想送姜宁回去,明日她就要去荣国公府,要见她没有那么容易了。
钦天监选出了三个吉日,顾渐深挑了一个最近的,可都要等到正月,还有小半年的时间。
这叫他如何熬得了那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