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初把他临摹的草图拿出来和顾渐深研究,“顾大哥,这玩意太精致了,搞得我都无从下手。”
顾渐深也是陷在图纸里面,问:“从哪来的?”
杨子初看着顾渐深,“你爹,咱兵部尚书大人不知道从哪抢来的,抢的还不是原稿,但从他的谨慎程度来看,跟原稿没有多大出入。”
叹气,“真想见见这个绘图者,你说他脑子是怎么做的?居然能想出这么个武器出来?”
顾渐深沉思片刻,道:“既然有图纸流出,想必很快就会人尽皆知了,或许,这是有意为之。”
真正要隐藏的事,是不可能透出风声的,有,便是酝酿着的一步棋,钓鱼放下的饵。
杨子初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在挑合作者?”
顾渐深点头,“从图纸来看,其精密度很高,现阶段来说,不是一般能人巧匠就造出来,这需要人力物力去协调制作,造出来了,这是利器,造不出来,便是废纸一张。”
顾渐深回了一趟兵部尚书府,不管是图纸的事情,还是娶姜宁的事情,他都是要回来一趟的。
老头子顾知礼还没有回来,他娘昌平长公主宋容也不在,出去和小姐妹打牌了。
宋容的手气出了名的臭,不输个精光是不可能回来的,就算偶尔来了运气,赢点小钱,这小姐妹嘴巴一哄,又全给送出去了。
钱不钱的无所谓,图个开心,顾家人也都随着她去玩闹。
爹娘不在,倒是找到了在院子里悠闲的顾劲松。
顾渐深道:“不当值跑回来,让靖王给收拾了?”
顾劲松斜坐在走廊栏杆上晃悠着双腿,见了顾渐深,把嘴里的狗尾巴吐出来,双腿也不晃荡了,咧嘴一笑,说:“瞧二哥说的,我可是在保护他,靖王有怒也不好当面,正好,我也堆攒了一些假,趁机休上几天,省的靖王窝着火盯我工作上的错事,等雨过天晴我再出去浪。”
顾渐深可不信他是回家躲靖王的,道:“有什么事需要你推开公务去办?”
顾劲松“卧槽”
了一句,“不愧是你,这都被你猜出来了。”
顾劲松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二哥,你瞅瞅,这玩意你见过吗?老头昨晚拉着我熬了一晚上,困得我黑眼圈都出来了。”
顾渐深一看,正是杨子初给他看的那一张图纸。
顾渐深倒是有些意外,“你也对这些感兴趣了?”
他这个三弟可是宁愿去喝酒都不想研究兵器的。
顾劲松看着这图纸,眼里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炙热,“二哥,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可能要遇到老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