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她收起照片,端起微凉的咖啡,浅浅抿了一口。味道,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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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荣盛大厦那间充斥着无形压力的会议室,江静知没有回实验室,也没有去任何能让她独自喘息的地方。她径直上楼,敲开了王俊波办公室的门。
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王俊波从满屏代码中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惯常的不耐烦,却在看到江静知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微微红的眼眶时,瞬间僵住。“江静知?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江静知没有坐下,只是靠在门板上,仿佛需要那点支撑。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是王俊波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决然:“应婉婷代表资方正式提出,要剥离并出售国内资产,为璧途在北美上市扫清障碍。”
“什么?!”
王俊波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比江静知好不了多少,“出售?把我们卖了?余夏呢?余夏他同意了?!”
“他……”
江静知喉头哽了一下,那个名字此刻重若千钧,“他在那边,压力很大。这个方案,是投行和资方…特别是北辰,共同推动的。”
王俊波看看表:“我要和他谈谈。”
??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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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初江静知接受了“合作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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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她成了北辰资本最年轻的md,优雅地品着红酒,在酒会上与余夏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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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正是两个家族安排的联姻对象——应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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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久仰。”
他伸手,目光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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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回握,戒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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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梦回,她书柜深处,那份泛黄的“璧途”
计划书,再无人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