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叔叔过奖了。”
应婉婷微笑,语气却带着一丝惋惜,“只是……余夏似乎对我们的投资意向有些顾虑,初步接触后,他婉拒了我们的条件。”
“什么?他拒绝了?!”
余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先是难以置信,随即一股被蒙在鼓里的愠怒直冲头顶——这么大的事,儿子居然一个字都没跟他提!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立刻强压火气,试图圆场:“这孩子!肯定是年轻气盛,不懂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婉婷,你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条件什么的,都可以再谈嘛!”
“对啊!我也是这样劝他的。但是他说,这是他和合作伙伴共同的决定。”
应婉婷有意识的把话题引向江静知。
“合作伙伴?”
余志在看余夏的计划书时确实没有注意到“内容策划”
江静知。
“当然,我们北辰是很有诚意的。”
应婉婷目的已经达到,语气诚恳,“也正是因为看重余夏的潜力,我才觉得,如果因为合作伙伴不必要的坚持而错过这个机会,实在太可惜了。毕竟,在这个阶段,能给出像我们这样优厚条件的资本,并不多。”
她的话看似在为余夏考虑,实则句句都在强调北辰的稀缺性和余夏“合作伙伴”
的“不识抬举”
。
送走应婉婷后,余志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铁青的怒容。他立刻拨通了余夏的视频电话。
视频接通,屏幕那端是余夏书房熟悉的背景。
余志劈头盖脸地质问:“你那个璧途,跟什么人一起搞的呀?”
“您认识的有江静知和褚星野。”
余夏不慌不忙的应对。
“他俩也投钱了?”
“是。”
“我刚才见到应婉婷了!北辰资本的投资,你为什么要拒绝?”
余夏看到父亲盛怒的脸,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语气依旧平静:“爸,北辰的条件非常苛刻,近乎掠夺。接受它等于卖掉璧途的控制权。”
“北辰愿意买是看得起你!这是你们几个人的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