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一个夜晚,冥想结束后,江静知忽然问余夏:“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玩电脑。”
答案干脆利落。
“除了电脑呢?”
“电脑里学习、研究、娱乐都包圆了,离了它,好像真没剩什么了。养蛇算吗?”
“你的思思还好吗?”
“老样子,吃了睡,睡了玩,玩够了再吃,循环往复。”
“男生不都喜欢踢球之类的运动吗?”
“不擅长。”
他想起同学们普遍比他大几岁,赢面太小,兴趣自然就淡了。
“体育要求游2oo米合格,你没问题吧?”
“过了。”
“参加社团了吗?”
江静知循循善诱。
“没有。”
“辩论社呢?也没兴趣?”
“感觉套路化,没什么意思。”
“那以前呢?”
“小学被老师选进过合唱团,上了二中就没再唱了。”
“难怪新年晚会那天,我觉得你唱得其实不错。”
“凑合吧。”
江静知捕捉到一丝可能性,提出更具建设性的建议:“余夏,我知道你习惯在算法的世界里寻找精确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