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隽没有否认。
“我与女君并不熟悉。”
司马隽道,“眼前的战事旷日持久,少说也要打上一两年。在那之后,还有诸多事务要善后。我还没有成亲的打算,也不想误了女君。稍后,我会寻个时机与太后言明。”
王璇玑却道:“可是,妾已经等了世子许多年。”
司马隽讶然。
王璇玑望着他,道:“妾从小就喜欢世子,接着等又何妨?莫说再等一两年,就是再等三四年也等得。”
司马隽只觉匪夷所思。
“王氏乃天下士族之首,天下英雄才俊,无不争相依附于王氏。”
他说,“女君何必拘泥一人?”
王璇玑道:“世子说的是,天下英雄才俊无数,无不争相依附于王氏,可妾只想嫁给心仪之人。”
“女君怎知我是你心仪之人?”
王璇玑的脸更红了,道:“自是知道。从小时候起,世子只要一出现,妾就只想看着世子。而世子离开之后,妾没有一日不思念世子。只要一听到世子的消息,妾便魂不守舍;可若是没了世子的消息,妾又焦虑不安。这若还不算的心仪之人,如何才算?”
她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只觉心砰砰直跳。
只见司马隽抿唇不语,目光有些定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当王璇玑还想再说,却听司马隽忽而道:“原来如此。”
王璇玑一愣:“原来如此什么?”
“没什么。”
司马隽回身道,“女君与我并非良配,切莫耽搁大好年华才是。”
“为何?”
王璇玑不服,“世子对妾没有一丝好感么?”
“我须见太子,先行告退。”
司马隽道,“还请女君替我向太后告罪一声。”
还不等王璇玑说话,他已经礼了礼,快步往东宫而去。
——
太子听闻司马隽前来,便知他与太后已经谈妥。
“今日不必回芳华苑了?”
太子问。
“不回了。”
司马隽道,“回王府。”
说罢,他向太子问道:“听闻太子昨日去了见长公主,不知聊的如何了?”
太子道:“仍未谈定。”
“为何?她不想王治打胜仗?”
“不是不想,而是跟太后开这个口委实困难。不过,长公主说她已经定下一计。只要今日太后欢心,便可顺势跟太后提。”
太子道,“她现如今已经进宫去了,不久便会给我消息。”
司马隽狐疑道:“长公主说今日?”
“正是。”
他打量着司马隽的神色,问,“你今日不是恰好到太后跟前赔罪?莫非她说能让太后高兴的,就是这事?”
司马隽冷笑。
“另有其事。”
他说,“太后想让我应下与王璇玑的婚事。”
太子露出惊诧之色。
“你应下了?”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