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船头摆了摆手,转过身准备回驾驶室时才发现甲板上除了目瞪口呆的年年和散落在船舷上的渔具以外,已经空空如也。
“年年,她们两个去哪了?”
年年指了指水面,男人顺着她的指尖望去,只见漆黑的海面上只有几条不易察觉的波纹,远处,有两个头悄悄浮出了水面。
rieslg转过身,蹬着水,伸出手臂,冲小女孩比了个爱心,然后转身,再次把头埋进水里,朝漆黑的港口游去。
蓝伊一的坦诚
汤照眠对着步话机,布置着搜索任务,路很窄,她们的车没有可以掉头的空间。
两个女骑警骑着机车上了山,来接应她们。
“我们走吧,伊一。”
汤照眠看着蓝伊一站在海崖边的身影,那个身影有些落寞,“我已经申请了海警,他们会过来协助打捞和搜索。”
蓝伊一回过头,看了看汤照眠,点点头,走向了骑警的机车。
“伊一。”
汤照眠叫住了她。
“嗯?”
蓝伊一回过头。
汤照眠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蓝伊一笑了笑,“她不会死的。她这个人像是烟火,她不会让自己死在这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汤照眠走向蓝伊一,拍了拍她的肩膀。
骑警递来头盔,蓝伊一说了句谢谢,然后把头盔套在了头上。
跨上机车的后座时觉得有些恍惚。
“蓝法医,坐稳了吗?”
“嗯。”
机车突突地发动,头盔把海风挡在外面,她们像一片叶子一样摇晃在山野之间。
穿过指间的风把她带回了那个圣彼得堡的夜晚。
那个难以分辨是梦境还是现实的夜晚。
那个夜晚星光璀璨,古老的城市灯火朦胧,她坐在吴缺机车的后座在城市里翩然飘过,风穿过她的头发和耳朵,一切都如同梦境。
那个夜晚,她饮下的每一杯酒,喝起来都像是毒药。致命的毒药。她或许正是喝下了那些“毒药”
才爱上了这个叫吴缺的人。
在那个夜晚,那个难以启齿的梦里,她们的身体滚烫而响亮。她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渴望她,甚至任由这份渴望将她带入了梦境当中。
车停在她的家门口时,她看到吴缺的家已经被拉上了警戒带。
她跳下车,把头盔递回给了骑警,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蓝法医。”
“汤队,道路搜索完毕,没有发现目标车辆。”
汤照眠的步话机里传出声音。
“海警已经就位,准备打捞。”
“知道了。”
汤照眠说,“把山围了,做地毯式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