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后先让小猫在单独的房间里适应一下环境,避免嘈杂或者直接接触其他宠物……打开笼子以后,让它自由探索和适应,避免过度互动……”
店员一边说一边给rieslg递来了一叠手册。rieslg接过这叠沉甸甸的手册,别了别嘴。
“在这里签字。”
店员又指了指一个空白。
“好。”
rieslg刷刷刷签好字,拎着猫笼走出了这栋小楼。
她直接开车回了家,把车停进车库,从副驾驶上拎下来猫笼,走进了房间里。
何欢正站在她的冰箱前,手里拿着一只冰淇淋盒子。
“你手里拿着什么?”
何欢和rieslg同时问对方。
“冰淇淋。”
何欢说。
“勺子在厨房。”
“我知道。”
何欢说着,走去厨房,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只勺子,“笼子里是什么?”
“我领养了一只小猫。”
rieslg拎着笼子往客房走去。
“小猫?”
何欢跟在她身后,“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rieslg推开了客房的门,“只是看了很顺眼。”
“它能活多久?”
何欢靠在了门边。
“一只猫?”
rieslg把笼子放在地上。
“不是,”
何欢说,“是你的猫能活多久?”
rieslg抬起头,冲何欢翻了个白眼,“比你长。”
何欢用勺子挖着冰淇淋,“我很有可能明天就死了。”
rieslg看着何欢,挑了挑眉。
“这只是一个比喻。”
何欢说,“我明天大概不会死。”
“好吧。”
rieslg从笼子前直起身,走出了房间,“你要喝点儿什么吗?”
“咖啡。”
何欢说。
“好。”
rieslg走到酒架前,取下来一瓶干邑白兰地,分别倒进两只闪亮的透明玻璃杯里。她拿起杯子,走到窗边,把其中一杯递到了何欢面前。
“大香槟产区的葡萄。”
rieslg说。
何欢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rieslg的侧脸,抬起手接过了酒杯。
酒杯轻碰,她们各自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这杯酒散发着一种混合着花香、无花果、丁香和肉桂的特殊香气,口感甜而不腻,有一种浓郁的蜜饯的味道。
“这只猫叫什么?”
何欢问。
“我还没有想好。”
“你知道可以真正检验一个人想象力的方法是什么吗?”
“如何杀死一个人?”
“不,”
何欢笑了笑,“杀戮的艺术性和残暴只有一步之遥,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界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