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坐在机舱里,脱下沉甸甸的防弹衣丢在了地上。
“谢谢你。”
r看着女人说。
女人扬起嘴角笑了笑,脱下了自己的战斗服,起身盖在了她的身上,“休息一下吧,我们还要飞一段时间。”
r留意到了女人的左手中指上的铜制指环,女人用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走开了。
战斗服上残留着女人的体温,r在机舱的噪音和温暖的包裹当中陷入了似睡非睡的空白。
天色渐暗,直升机即将降落的提示音响起,r睁开眼,窗外是看不到边际的泛着粼粼波光的海面。
直升机落地,机舱门被打开。
“r小姐。”
机舱外传来一个声音,她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等在机舱外。
刚才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她摸了摸身上的战斗服,撑着胳膊想要起身。
几个医疗人员跳上了机舱,围在了她身边。她被抬上了一个担架。离开机舱,沿着走廊前进了一会儿,然后就进到了船舱内。
她被推进了一个发着白光的房间,空气中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医生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在察觉到针头扎进自己的身体之前,她就已经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
再次醒来时,她发觉自己躺在了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里,手上插着输液针。
阳光透过窄小的窗帘照进房间,空气中的咸湿味道让她知道自己此刻仍在海上。
她坐起身,拔掉输液针,双脚踩在了地毯上。
她的脚有些发软。
她扶着墙,慢慢走到了窗边。拉开了窄小的窗帘,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面。发着刺眼阳光的太阳挂在天际。
敲门声传来,r走到门口,拉开了一道门缝。门外是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r记得他,在直升机刚刚降落在停机坪上时,这个男人就等在机舱外。
“r小姐,很高兴看到您已经醒来了,我受命来告诉您半个小时以后用餐。房间里的衣服是为您准备的,半个小时以后我会来接您。”
r点点头,合上了门。
r回过头,看到了桌上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五彩缤纷的鲜花。她走到鲜花旁边,低下头,在花蕊上深吸了一口。
艳丽的颜色和芳香的气味,对她来说无疑是奢侈品。
房间的正中间摆着一个木质衣架,衣架上挂满了衣服。她随手翻着上面的衣服,从礼裙到战斗服,还有皮衣和牛仔裤,几乎是穷尽了她的想象。
她的余光看到了镜子里被浅蓝色手术服包裹的自己,她站在镜子面前,脱掉手术服,看着裹满了白色绷带的身体。
她想起了那个阴暗潮湿的铁皮盒子,想起了发着叮铃铃响声的金属链鞭。她不禁颤抖了几下,抱紧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