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强迫师尊,永远不会。”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誓言般在夜色里荡开。
“我喜欢他,不,我爱他,胜过这世间一切。这份爱让我渴望靠近他,但也让我更懂得如何去珍视他,尊重他。”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刺向奚枕。
“我绝不会,也绝不屑于,趁师尊心智如稚子般纯真懵懂之时,用任何花言巧语去哄骗他,玷污他,以满足我自身的欲望。那是对师尊的亵渎,也是对我这份心意的侮辱。师尊于我,是心尖明月,是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珍宝,岂容轻慢?”
奚枕喉头滚动,正要开口,手腕却骤然一紧。
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是晦明灯。
他左手牵着魏听栏,右手牵着奚枕。
“你们别吵了。”
魏听栏见状,眼底那点因奚枕质问而升起的阴郁瞬间被兴味取代。
他眉梢一挑,那股子邪气与玩味又浮了上来。
少年微微俯身,凑近晦明灯耳边,刻意放低了声音,带着诱哄般的亲昵。
“师尊开口,弟子自然不敢不从。不过嘛,师尊总得找个让我们不吵的理由,是不是?”
晦明灯闻言,长长的睫毛扑扇了两下。
他先是仰头看了看魏听栏,又侧过头看了眼奚枕。
片刻的沉默后,他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带着点小得意宣布。
“因为,你们一个是我的大老婆,一个是我的小老婆,老婆之间不可以吵架的。”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奚枕那双总是寒冰覆盖的眸子罕见地出现了裂痕。
魏听栏先是一愣,随即喉间溢出低沉悦耳的笑声。
他饶有兴致地追问。
“哦?那师尊说说看,谁是大老婆?谁又是小老婆呢?”
晦明灯像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了,眼睛滴溜溜地转,偷偷瞄了瞄奚枕冰冷紧绷的侧脸,又迅速收回视线。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握着魏听栏手腕的那只手的指尖,飞快又隐秘地朝奚枕的方向点了点。
魏听栏这下彻底来劲了。
他发出一声夸张的、带着浓浓委屈意味的“啧”
。
随即俯身凑得更近,几乎将晦明灯半圈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撒娇似的控诉。
“师尊,您可真坏啊,方才在那边看灯的时候,您还抱着我的胳膊说最喜欢我呢,怎么转眼间我就成了小的了?嗯?这可不公平。”
他说着,那只原本搭在晦明灯腰间的手,带着惩罚和逗弄的意味,突然袭击般地挠向晦明灯的腰侧软肉。
晦明灯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意惊得低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缩去。
他几乎是本能地,毫不犹豫地松开了魏听栏的手,一个旋身就躲到了身后那个刚刚被自己册封为大老婆的奚枕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