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低沉地笑了,带着一丝嘲弄,又像是某种危险的宠溺。
手指恶劣地在他柔嫩的脚心缓缓摩挲,感受着掌下肌肤的细腻和因恐惧而起的微颤。
“你是男子,生不了的。”
晦明灯闻言,嘴一撇。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瞬间盛满了无边无际的委屈,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衣襟上。
“师尊说我可以生宝宝,师尊说我是小梨花,可以生的。”
他小声地、固执地重复着。
心魔低下头,看着掌中这截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更加低沉沙哑的轻笑。
“师尊,我现在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
他俯下身,灼热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印在那因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脚踝皮肤上。
那触感如同烙铁,烫得晦明灯浑身一激灵。
“我也很喜欢你。”
晦明灯惊喘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抽回脚,但男人的五指如同钢浇铁铸,纹丝不动。
他的挣扎不过是徒劳,反而更像是在男人掌心无助地蹭动,平添了几分暧昧的可怜。
“别动,师尊。”
心魔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他抬起眼,眸中翻涌着浓稠的黑暗和毫不掩饰的欲念,直直刺入晦明灯惊慌失措的眼底。
“我和他明明一模一样,为什么你只喜欢他,却这么怕我?”
他捏住晦明灯小巧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项线条。
“我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他不能给的,我也能给你。”
心魔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双盈满泪水、惊恐放大的眼睛,一字一顿。
“师尊,选我吧。”
话音未落,他骤然松开了钳制脚踝的手,却在晦明灯身体因惯性微微后仰的瞬间,一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力道之大,让晦明灯的头颅再也无法挪动分毫,只能被迫迎向那近在咫尺的、带着掠夺气息的薄唇。
晦明灯彻底僵住了。
男人并没有如预期般吻下那颤抖的唇瓣,反而松开了扣住他后脑的手。
那只骨节分明、带着掌控力量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图,骤然向下探去,精准地覆上晦明灯光裸的、毫无遮蔽的下身。
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先是带着惩罚意味地、狠狠揉搓着那片柔嫩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力道之大,几乎要留下淤痕。
晦明灯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死死咬住下唇。
然而,就在那粗暴的揉捏之后,那只手却陡然变了节奏。
指腹的力道变得粘稠而缓慢,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近乎狎昵的技巧性,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细细地、一圈一圈地抚摸、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