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种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哪怕叶青苔发觉出了其中的异样,他也不会去戳穿,这毕竟是项安元自己的选择。
叶青苔又把话题绕了回去:“那你的手……”
项安元捏着伤口,白色的纱布透出来一些红色,看到刺眼的红色后,他才恢复了短暂的清醒,松开了握着的手腕:“意外。”
一天夜里,项安元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他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睡袍坐在窗边。
方成钰端了杯酒过来,就坐在他旁边。
项安元夺过他的酒杯,一口气闷了,然后问他:“爱过我吗?不是身体上的那种。”
方成钰点了根烟,笑道:“你喝多了。”
项安元看着他出神,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他本来只想录个音套个话,如果方成钰没给他想要的答案,他就威胁一两句,反正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可后来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酒杯摔碎的一瞬间,他几乎是不加思索的就朝手腕划了过去,那时候他是真的想死,没想过能活下来。
失去意识之前,他耳边都是方成钰的声音,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就像拧在了一起,他想抱抱方成钰,但又病态的希望自己能就此死去。
或许这样,他在方成钰心里的份量能重一点,也可以折磨他久一点。
项安元永远忘不了再见到方成钰时他的样子,一身的颓废气,眼睛红的厉害,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方成钰,以至于看的出了神。
住院的那段时间,大概是他和方成钰闹掰后,唯一快乐的时候,他甚至还想过,没准过去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直到叶青苔的电话打来,才把他从梦境拉回到了现实。
他把和方成钰的过往,和这段时间拍的照片视频,以及各种录音发了出去,又在发出后附带了方成钰和叶青苔的照片。
网上那些提出质疑的人,都是他安排人发的,舆论就是这样,只有有人提出质疑,就会有成千上百的人抽丝剥茧。
方成钰整日忙着在医院公司两头跑,而且他下了命令,只要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都别来烦他。
发完这一切后,项安元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趁着项安元不在的时候离开了医院。
舆论捅到方成钰这的时候,他正在满医院找项安元,也在他得知舆论发酵后,他收到了项安元的短信。
项安元:我亲手挖下腐肉,把你推向深渊。
等方成钰再拨电话回去时,项安元早就把卡取了,换了张刚注册的新卡。
他要重头开始,哪怕这一步再疼,他也要走。
叶青苔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项安元被他看的有点别扭,打了个哈欠道:“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桶边的流浪狗。”
叶青苔朝他笑道:“哪有你这么帅的流浪狗?”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项安元转头看向厨房:“庆祝我们的胜利,给我做顿饭吧。”
不等叶青苔回答,他又一口气报了几个菜名,报完后就像甩手掌柜一样回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