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在脑中设想了好几个情况,一一排除后,只总结出一点,这是闻哥演技最差的一次。
在他第五次透过内后视镜看向闻自言的时候,闻自言把目光从车窗移到他身上,然后对上了他的视线:“想说什么?”
被抓了包,李沐有点尴尬,他转头瞥了一眼叶青苔,但只是几秒就移到了闻自言身上。
“我就是想问你饿不饿,这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嘛。”
李沐从包里摸了几包巧克力饼干,递给闻自言说道:“这饼干不光好吃,还特饱腹,闻哥你尝尝。”
闻自言没接,低头看着手机。
李沐早就习惯他这样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转头换了一个人问。
“叶老师,你饿不饿?”
李沐把饼干递给叶青苔,笑道:“我每次饿的胃疼的时候就会吃一包,过一会就好了很多。”
饼干是给叶青苔的,结果又到了闻自言的手里。
闻自言攥着那包饼干,没把两人的目光放在心上,而是对李沐说道:“说的和我虐待你一样,哪回赶行程没让你吃饱过?”
外出赶行程,小到商务车,到大飞机高铁,只要坐车的时间足够,闻自言都会让他提前定好餐,要是碰上来不及通知李沐的情况,他也会提前准备好,不说每餐都让李沐吃的足够好了,饿着他的情况是肯定没有的。
还每次饿出胃病犯了就会吃包饼干,听着和被资产阶级剥削的劳动人民一样。
实际上这只是李沐为他偶尔的小馋找的借口。
“偶尔,偶尔。”
李沐解释道:“闻哥就是对自己不上心,对我们手底下的人都挺好的,什么事都会想着我们,我朋友都羡慕我跟着闻哥干助理,不像他们……”
前面的话听着还算正常,说到后面已经有点往上抬的意思了,闻自言最听不得这类的话。
别人说这话他只能听着,但李沐说的话,该打断他就会打断。
闻自言敲了两下李沐的车座后背:“别把我抬太高,差不多得了。”
江卓一会还要去和投资方谈事,下午的行程也满的不行,根本抽不出来多余的时间出来,唯一的空档也就早上这一会。
地方在老城区的一家早茶店里,它家是出了名的菜品精致,也是出了名的份量小,几乎一筷子就能夹完一道菜,和人谈事总不好上来点个几十份。
不过来这种地方的人,要么是讲究个氛围,要么就是冲着谈事来的,没谁会真冲着吃饱饭过来。
叶青苔看着桌上的一道道点心,总算是明白早上闻自言买早饭的目的了。
来之前垫了肚子,现在才不会太饿。
江卓夹了个手工薄饼在叶青苔的碗里,而后又夹了个给闻自言:“平时轮轴转多了,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的机会真不多,早些年不忙的时候,我就爱来这家,这么多年了,他家还是当年的那个味道,就是不懂得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