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说着,往嘴里塞了根烟,掏出火柴“嗤啦”
一声划起火苗,映亮他眼里的算计。
“易中海护徒弟,可是咱们最新打听到的的消息。
咱们天天跟着东旭,让他惶惶不可终日,用不了几天,易中海就得主动来找咱们。”
瘦猴咂咂嘴,还是觉得不踏实:“可这厂里人多,万一被保卫科的盯上。。。。。”
“怕个球。”
虎哥吐了个烟圈,眼神扫过前面攒动的人群。
“咱们只跟着,不动手,他们能奈我何?
真要上来盘问,就说找人,谁还能把咱们捆了不成?”
旁边的小弟凑趣道:“虎哥说得是!等易中海那老东西露面,咱们就直接堵他,省得跟这小子耗着。”
虎哥没应声,只是眯眼盯着贾东旭的背影。
晨光里,那小子走得急匆匆,后背都绷得笔直,显然是怕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恐惧这东西,比拳头更磨人。
这边,刘海中被几个工友围着说笑,嗓门都大了几分。
“昨儿车间那台老机床,总算修好了,今早上料准能快一半!”
有人搭话:“还是刘师傅有本事,换了别人,怕是得请外援。”
刘海中被捧得舒坦,捋着袖子笑道:“小事一桩!回头让你们见识见识,啥叫六级工的手艺。”
他这一热闹,倒把虎哥几人的事忘到了脑后。
贾东旭跟在旁边,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后颈凉。
他偷偷往后瞅了一眼,见虎哥几人还远远缀着,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往车间方向钻。
贾张氏紧跟在儿子身后,眼睛瞪得溜圆,像只斗架的老母鸡。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邪祟不侵,邪祟不侵。。。。。”
直到看到轧钢厂的大门,她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