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端着粥碗,筷子在碟子里夹了根咸菜。
他慢悠悠的说:“这里头的门道,不用多想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你也觉得是为了老易和龙老太太?”
三大妈追问。
“不然呢?”
阎埠贵嗤笑一声,“许大茂就是个放映员,放个电影,用得着他们宣传科的科长亲自跑一趟?
吴科长那是厂里的干部,没事能屈尊往咱这胡同里钻?”
他喝了口粥,继续道:“十有八九是厂里打招呼,让许大茂别追究那事了。
聋老太太和老易,这是有厉害的人在背后帮他们呢。”
三大妈点点头:“说起来,龙老太太平时看着不起眼,没想到门路这么广。
前段时间,老易贪了傻柱钱的那件事,要不是这老太太出去弄了些钱回来,老易哪能跑得了?”
阎埠贵放下筷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是啊,这老太太不简单。为了老易,已经动用了不少人情吧?”
他教了一二十年书了,至今还是个普通小学教员,连个年级组长都没混上。
要知道这年级组长每月可是能多拿十八块的工资,主任更是能多拿三十多快。
想到这,他的心里难免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你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要是能搭上聋老太太那条线。。。。。”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三大妈打断了。
“你还是别瞎琢磨了!聋老太太那人精着呢,不是自己人,她能给你搭线?
再说了,咱们跟老易、聋老太太也没多深的交情,凑上去反而惹人家嫌弃。”
阎埠贵听到自己媳妇这么说,也是觉得非常有道理。
他咂了咂嘴,也没再说话,又重新拿起筷子扒拉粥。
不过他的心里却还在想着:要是真能借上点光,哪怕混个小组长呢,也比现在强啊。
阎解成、阎解矿也是听到了自己父母说的话,不过他们并没有去管这些,在他们看来,能多吃一口饭才是最重要的。
桌上的咸菜快吃完了,屋里只剩下稀里哗啦的喝粥声。
不过阎埠贵的心思却早已飞出了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