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易中海还想出去,旁边的小孙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易中海,你以为这是菜市场讨价还价呢?还想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就老实待着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易中海瞬间清醒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他已经不是那个在轧钢厂里的七级工易中海了,而是个等待判决的嫌疑人。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服,心里更是一片冰凉。
张公安看着他这副模样,继续说道:“还有件事,得告诉你。
你这包庇罪,不光是要劳改,你工作单位那边也得知道。
我们会把事情的经过通知轧钢厂,至于厂里怎么处理,就看他们的规章制度了。”
“别!千万别!”
易中海猛的站起来,又被小孙按了回去。
他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我在厂里干了一辈子,临了要是因为这事被通报,我。。。。。我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脸面,在厂里是高级工,在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如今却要落得个“劳改犯”
的名声,还要被厂里通报批评,这比坐牢五年更让他难以承受。
“规矩就是这样,”
张公安叹了口气,没再多说,起身示意小孙把人带下去。
易中海被带走的时候,脚步虚浮,像丢了魂一样。
他回头望着张公安,眼神里满是哀求,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走廊里的光线柔和,可照在他佝偻的背影上,显得格外凄凉。
小孙关上门,撇了撇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非要打肿脸充胖子,帮着隐瞒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张公安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
如今四九城,这些四合院里,时常会生各种各样的事情。
这些是非恩怨,像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缠绕着每个人。
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裹进去,难以挣脱。
他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笔录,转身走向了正在审问着聋老太太的审讯室。
张公安转身走向隔壁审讯室,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小李有些无奈的声音。
“老太太,我劝您还是赶紧把偷东西的经过交代了吧,早点说清楚,对您也有好处。”
不过里头却传来聋老太太慢悠悠的嗓音:“你说啥?我听不见。”
小李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可得到的回答依旧是那句:“你说啥?我听不见。”
张公安推开门走进去,只见小李和另一名同事正坐在桌前,脸上满是无奈。
两人见他进来,像是来了救星,小李赶紧起身:“张叔。”
张公安点点头,目光落在聋老太太身上。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背微微佝偻着,眼神却带着几分狡黠,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情况怎么样?”
张公安问道。
小李叹了口气:“张叔,这老太太就是不配合,不管问啥,都说听不见,我们跟她耗了快一个钟头了,一点进展没有。”
张公安皱了皱眉,走到聋老太太面前,放缓了语气:“老太太,事到如今,藏着掖着也没用。
东西是从您那儿搜出来的,人证物证都在。
您如实交代了,态度好点,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要是一直这么耗着,对您可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