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所有口袋翻了个底朝天。
随着他把所有的口袋都翻遍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一毛钱。
他在那里小声地嘀咕:我的钱呢?上车买票时明明还有二十多块钱,怎么这会儿一分都没了?
摊主见他翻来翻去掏不出钱,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你到底买不买啊?”
傻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疲惫全被愤怒给取代。
他张了张嘴,刚想和这个摊主争吵两句。
可突然他想到是自己拿不出来钱,理亏在先。
他也只好低声道:“不。。。。。不吃了,出来的急,没带钱。”
“没钱还充什么大尾巴狼!”
摊主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
傻柱听了这话,气得攥紧了拳头,可又没法辩驳,只能憋着一股火转身就走。
他哪里知道,就在公共汽车快要到达四九城的时候,有人趁着他打盹,悄无声息的摸走了他的钱和票。
傻柱满肚子火气,想不通自己的钱和票到底啥时候丢的。
他闷头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四合院的门口。
刚进大门,他就撞见阎埠贵从屋里出来。
“傻柱,你这一天跑哪儿去了?”
阎埠贵瞅着他,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傻柱此刻正心烦着呢,他没好气的顶了回去:“阎老抠,管好你自个儿就得了,管我干啥?”
阎埠贵被他噎了一句,顿时也是来了气。
他的声音也拔高了些:“傻柱,我就问问,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啥态度?”
傻柱斜了他一眼,想起今天阎埠贵应该是去钓鱼了。
他故意刺阎埠贵,“我听说你今天去钓鱼了?鱼呢?不会是空军吧?”
“你!”
阎埠贵脸“腾”
的红了。
他今天确实一条鱼没钓着,正郁闷呢,被傻柱当众点破,脸上实在挂不住,“我钓没钓到鱼,关你屁事!”
“哟,还急了?”
傻柱见他气呼呼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点。
不过他的嘴上却还没饶人,“没钓到就没钓到,装啥呀?”
阎埠贵被堵得说不出话,跺了跺脚:“懒得理你!”
他说完转身就进了屋,心里把傻柱骂了千百遍。
傻柱“哼”
了一声,也没再理他,径直往中院的方向走。
可一想到兜里空空,连晚饭都没着落,刚才那点痛快劲儿又没了,只剩下一肚子憋屈!
走到中院,他先往水池那边扫了一眼,只见水池那里空空荡荡的,也没什么人在。
看到没有人在,他也是明白了,秦淮茹估计是衣服洗完了,所以这会儿就没有在那。
他又转头看向贾家的屋门,只见门是虚掩着的。
隐约间也能瞧见屋里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饭。
秦淮茹坐在边上,手里端着碗,神色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