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吼震得秦淮茹耳朵嗡嗡响,她浑身一颤,也不敢再违逆了。
她低下头说道:“妈,我。。。。。我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快去?”
贾张氏瞪着她,“磨蹭啥?晚了傻柱说不定都睡了!”
秦淮茹咬着唇,脚步像灌了铅似的,一步一挪地往门口走。
她心里头又酸又涩,委屈得直想掉泪。
出了屋门,秦淮茹抬头望了望对门。
易中海家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着晃动的人影。
她心里暗暗祈祷,但愿丈夫能跟师傅商量妥当,能多帮衬家里一把。
目光一转,又落到侧边傻柱家。
那扇熟悉的木门紧闭着,屋里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带。
想起自己婆婆刚才说的那番话,她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似的,挪一步都觉得艰难。
可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低着头,一步一步朝傻柱家挪去。
很快就到了门前。
抬起手,指尖悬在门板上,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她心跳得厉害,脸上一阵阵烫。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去找别人,更何况是开口要粮食、要钱。
正犹豫着,她眼角的余光也是瞥见了自家门口。
那里贾张氏正扒着门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不拿到东西,就别想回来。
秦淮茹心里一紧,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咚咚咚。”
屋里传来傻柱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谁啊?”
“是我,柱子。”
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呐,小的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傻柱正坐在屋里独自喝闷酒,面前摆着一碟腌萝卜,酒是散装的二锅头,辣得人舌尖烫。
这时候有人来敲门,他本有些不耐烦,可一听门外那熟悉的声音,瞬间就来了精神,趿拉着鞋就小跑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见果然是秦淮茹,他脸上立刻堆起笑。
“秦姐,这时候来找我,是有啥事儿?”
秦淮茹站在门口,双手在衣角不停的绞着。
她嘴唇动了动,话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