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证明?”
傻柱挑眉,“拿出证据啊。”
许大茂把目光投向周围的人,可大伙不是低头看脚,就是转头瞅别处,谁也不接他的茬。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许大茂气得手都在抖了,却没人应声。
傻柱乐坏了,摊开手对众人说:“瞧瞧,这就是大伙的意思。”
院里的动静越闹越大,前院和中院的人也闻讯过来看热闹,把后院挤得满满当当。
许大茂眼尖,瞧见人群里的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喊道:“秦姐,你说傻柱这话有道理吗?”
秦淮茹本想躲在后面不吭声,被他这么一喊,顿时头皮麻。
毕竟她弟弟的事还指望许大茂呢。
傻柱也看见了她,笑着说:“秦姐,你说说,许大茂把老太太推倒了,还死不承认,这事地道吗?”
秦淮茹左右为难,看看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许大茂,又瞅瞅一脸笃定的傻柱,还有旁边捂着腰哼唧的聋老太太,只能低下了头。
她小声说:“我。。。。。我刚过来,没瞧见前头的事。。。。。”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谁也不得罪。
许大茂见状,心里那点指望也落了空。
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也顾不上别的,转身“砰”
的关上了屋门,把一院子的目光都关在了门外。
傻柱见许大茂躲了,嘿嘿笑了两声,又转头看向一大妈。
“一大妈,您还是先把老太太扶回去歇歇,别在这儿待着了。”
一大妈连连点头,扶着聋老太太往老太太屋里走。
周围的人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开了,只是嘴里还念叨着刚才的事。
她们一路走一路议论,也是把这桩纠纷带向了院子的各个角落。
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扶进屋里,在床沿上坐下歇着,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
等一大妈把热好的饭菜端进来,她看着碗里的棒子面粥,也是没了胃口。
毕竟这棒子面粥比许大茂炒的腊肉可差远了。
她慢悠悠的说:“翠芬啊,我早跟你说过,柱子那孩子心善,实在,你们往后养老,终究还得靠他。”
一大妈端着碗的手顿了顿,点了点头:“干娘,您说得是。可柱子现在还生着老易的气呢。
那钱的事。。。。。我瞅着他心里这坎儿没过去,怕是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