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听完自己儿子的话也是乐的不行。
“这傻柱,脑子是真不顶用。”
“谁说不是呢。”
张明蹬了下脚踏板。
“现在全院都瞅着他笑话呢,刚才我见他时,他的头埋得都快钻进地里了。”
张建国摆了摆手:“行了,快送鱼去,别耽误了正事。回头见了傻柱,也别老拿这事打趣,他那性子,再逗他就得急眼了。”
“知道啦。”
张明应着,跨上自行车,脚一蹬,车链子“咔嗒”
响了声,载着装鱼的麻袋往菊儿胡同去了。
傻柱一摔门进了屋,胸口还憋着一股子火没处撒。
他往桌子边上一坐,狠狠捶了下桌子,“咚”
的一声震得桌上的空碗都晃了晃。
“凭啥啊!”
他闷头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憋屈。
“不就说了句错话吗?至于把我的差事都撸了?”
一想到王主任那板着脸的样子,还有阎埠贵一家人的白眼,以及院里街坊们那看好戏的眼神,他就觉得脸上烧得慌。
更让他窝火的是,这联络员的位置一丢,许大茂那家伙指不定怎么在背后偷着乐呢。
往后在院里碰面,自己怕是又要被他给笑话了。
他起身在屋里踱了两圈,瞅见墙角那口空鱼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真是晦气到家了!鱼没钓着,还掉水里出了洋相,最后连差事都没保住。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
傻柱猛的停下脚,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
“许大茂想舒坦?没门!”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连联络员都不是了,又能咋地?
他泄了气似的瘫回椅子上,抓过桌上的烟盒,抽了根烟叼在嘴里。
就连他手里的火柴也是划了好几下才点着。
烟雾缭绕里,他皱着眉琢磨:要不,找机会跟王主任认个错?再好好说说,说不定还能把差事要回来。
可一想到王主任那“没得商量”
的语气,又把他这念头给压了下去。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