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门一看,见到果然是秦淮茹站在门外。
她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秦姐?”
傻柱脸上瞬间堆起笑,又带着点慌,“你咋来了?快进来,外头风大。”
秦淮茹往里瞥了一眼,桌上的花生米看得她喉咙紧,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这阵子别说花生米,连棒子面都得省着吃。
她定了定神,跟着傻柱进了屋。
“秦姐坐。”
傻柱忙着给她搬凳子,又想倒水,被秦淮茹拦住了。
她坐在桌边,目光落在那碟花生米上,声音低低的:“柱子,你在喝酒呢。”
“嗨,没事干,抿两口解解乏。”
傻柱嘿嘿笑了两声。
见她眼神直勾勾盯着花生米,赶紧把碟子往她跟前推了推。
“秦姐,尝尝?我今儿刚炸的。”
秦淮茹没动,眼圈一红,眼泪就下来了:“柱子,姐求你个事。。。。。”
她抽抽噎噎的把家里的难处说了出来。
粮食定量又减了,贾张氏逼着她回娘家要粮,可乡下早就没粮了,一家老小眼看就要断顿。
说到伤心处,她伏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直喘。
傻柱手里的酒杯“当”
的放在桌上,脸也沉了。
他知道现在日子不好过,可也没想贾张氏居然会这么做。
看着秦淮茹哭得直抖,他心里像被针扎似的,又疼又急。
“秦姐,你别哭啊。”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搓着手,“哭也没用啊。。。。。”
“我能不哭吗?”
秦淮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东旭病着,俩孩子饿得直哭,婆婆还逼着我。。。。。我是真没办法了啊。。。。。”
见他这样,傻柱赶紧转身往柜子那边走。
他打开柜门,在最里面摸了半天,掏出几张票,往桌上一放。
“秦姐,这里有我攒的一些粮票,你先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