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却憋着一股气,觉得刚才吃了大亏。
趁贾张氏愣的空当,猛的往前一窜,抬手就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
贾张氏吃痛,也顾不上王主任在场了,嗷一嗓子又扑上去,对着三大妈脸上又抓又挠。
“让你偷袭!我撕烂你的嘴!”
“住手!都给我住手!”
王主任怒喝一声,声音震得院墙上的灰都掉了些。
贾张氏这才讪讪的收回手,耷拉着脑袋嘟囔。
“是她先动手的。。。。。我总不能站着挨打吧?”
王主任的目光转向三大妈,眉头拧成个疙瘩。
“杨瑞华,我刚说了住手,你没听见?非要顶风上?”
三大妈被问得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句完整话。
她总不能说自己就是咽不下那口气,所以才继续动手的吧。
王主任没再逼问,视线扫过围观的街坊。
“谁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缩着脖子往后躲。
这院里的是非,谁掺和谁沾一身腥。
贾张氏见状,立刻抢上前,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王主任,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阎埠贵他们冤枉我家棒梗。
还指着鼻子骂我们家缺德!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胡说!”
阎埠贵急得跳脚。
“明明是棒梗干了那事,我们才理论几句,你就先骂起来了!”
“我骂你咋了?你不说我们缺德,我能骂你?”
贾张氏瞪着眼继续问。
“你敢说你没说过‘缺德’俩字?”
阎埠贵顿时卡了壳。
刚才气头上,他确实吼过“干这种缺德事”
。
可那是说棒梗,没说全家。。。。。
可这话到了嘴边,被贾张氏一逼,倒像是自己理亏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脸涨得紫,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王主任看在眼里,心里大致有了数,沉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