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一听要钱,脸“唰”
的白了。
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别说四块三,连一毛钱都掏不出来。
今天他只是想着盯梢,根本没带钱。
护士见他这模样,也猜到了几分。
于是她就问道:“你身上没带钱?那家里人呢?让你家里人过来交一下吧。”
阎解成皱着眉,心里犯起了怵。
他爹阎埠贵那抠搜劲儿,平时买根葱都要跟人讨价还价,这四块三毛钱,怕是能让他心疼得直抽抽。
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家在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东厢房。
我爹叫阎埠贵。麻烦您。。。。。让人跟他说一声吧。”
护士记下地址,也是点了点头。
“行,我们会让人去通知。你先歇着吧。”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阎解成躺回床上,望着屋顶唉声叹气。
这下好了,不仅腿伤了,还得让他爹来掏钱,回去又是一顿数落。
另一边,张明没再管阎解成的死活以后,就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他径直回了自己屋,沏了壶茶,慢悠悠的喝着,仿佛刚才那档子事从没生过。
正在自家废物收拾东西的阎埠贵却有些坐不住了。
他从张明回来就开始等着自己儿子回来。
可左等右等,都过了两个小时了,他也没见阎解成的影子。
“这小子咋回事?”
阎埠贵蹲在门口,眉头皱得老高。
他想着:就算张明骑车快,自己儿子走着回来,这都俩多小时了,也该到了啊。
三大妈也知道自己儿子是在跟踪张明。
此时,她也是有些担心:“你说,解成会不会是路上出啥岔子了?”
“能出什么岔子?说不定是被啥新鲜事绊住了,过会儿就回来了。”
阎埠贵看了一眼大门口,这才说道。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心里却越来越不踏实。
又等了约莫两个小时,眼看天也不早了了,院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院里有人吗?谁是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