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朋友,你最终也不是用算盘打得啊,大黄可真是条好狗狗,不是嘛?”
老ay低头嘿嘿笑了几声,习惯性的眯起双眼,脑海里瞬间铺展开一幅极致安稳的画面。
海峡对岸,风声鹤唳、步步杀机,全域排查无孔不入。可我方潜伏的同志们,不用躲躲藏藏密报,不用冒险接头传纸条,不用开机电台引追踪。
他们只需要像寻常百姓一样,桌上摆一台普通民用收音机,白天装作闲时收听广播,了解资讯踏实度日,一副全然顺从毫无异常的模样。
可无人知晓,在无人注意的间隙,他们指尖轻调机芯,依托改装芯片悄然启动副载波加密信号,将一条条珍贵情报,无声无息叠进公开广播的频段之中。
敌人监控着整片空域、筛查着所有电波,日夜严防死守,却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全域播报的广播里,正藏着一条条刺破黑暗的关键讯息。
一念及此,老ay心底积压多年的沉郁尽数散去,只剩久违的松弛与滚烫的期待。
他垂下眼,浅浅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
淡白色的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朦胧萦绕在眉眼之间,遮住了他微微泛红的眼角。
“呃,小江同志,”
老ay开口,声音还带着点烟熏过的沙哑,“这个……多久能研好?给个准信。我派人去给岛上的同志说一声,想必一两年他们还是能等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一两年,在他的预期里已经算是乐观的估计了。
从方案论证到样机测试,再到实际部署,涉及多个领域的技术整合,这个度不算慢。
江夏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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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年还不够?
那……三年?
他咬了咬牙:“三年也行,如果我这边可以介入协调,调配人手资源……”
江夏还是摇了摇头。
“哪用那么长。”
江夏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一个月就差不多了。差不多能比水翼艇还提前下线。”
老ay手里还夹着烟,烟灰燃了老长一截忘了弹,就那么悬在半空中。他满脸错愕地看着江夏,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合适的话来接。
我们啥时候这么强了?
这种听起来就像天书一样的想法,从方案到实物,竟然只需要一个月?
“你那个表情……”
江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个月已经很保守了。”
“你觉得时间长,是因为你把‘从零开始’和‘基于现有成果推进’混为一谈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重新走到小黑板前,拿起粉笔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中间画了一个小圆圈,那里面只写了两个字: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