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个阿嬷给我一种奶奶的感觉……”
“嗯。”
大老王凑过来揉揉江冬的小脑袋,好心帮她解惑:“你别说,还真有几分像。那个老阿嬷以前可是被人称做福二爷的,在梨园行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梅先生在世的时候,台上他是角儿,台下福二爷是主心骨,梅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是她一手操持。当年梅先生蓄须明志拒演,小本子派人来逼,福二爷端着茶站在门口,硬是没让那些人踏进门槛一步。
就冲这份气度,自有一番风骨。”
“这么说,我算是救对人了?”
“不存在,都是自己的同志,不管身份如何,都应该救!”
江冬安静了一会儿,把脑袋藏进江夏的怀里:“没媳妇的大老王叔叔,我只是想说,我想奶奶了……”
大老王呲牙,徽章战士憋笑。
“老大……”
“嗯?”
江夏也呲牙,江冬的这句话打击范围好像有点广……
但看在她救了人的面子,江夏还是做出大哥样,一边对着大老王表示歉意,一边又紧了紧怀里的江冬。
“奶奶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呃……快了,年前能到!”
“啥玩意,我飞回来才用了两天!”
“诶,国外不太平啊……”
说到这,江夏也有些郁闷。
现在我们和老毛子的论战已经公开化。双方从高层到民间,从意识形态到实际利益,全面交恶。毛子不但撤走了全部在华专家,撕毁了数百个合作项目,还开始在边境口岸对华国的过境物资实施各种刁难。
这种刁难,在铁路运输上表现得尤为明显!
原本按照国际联运协定,从东德经联盟到华国的铁路线是固定的,沿途的换装站和检查站都有明确的时间表。
但今年下半年以来,联盟方面开始频繁以“技术故障”
“军事演习”
“临时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