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呆毛崽不过是借花献佛,把高卢人自己明的“专利游戏”
,原封不动地提前还给了他们而已!
看,我们的江夏同志,不仅能带着那些老前辈们,在狭窄的小路上蹚出一条康庄大道,还能玩转“师夷长技以制夷”
的高级游戏。
这可真是……
太棒了!
不过,你还看出什么了嘛?
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条款和模块,还远远不是江夏棋盘上最深的落子。他最想要的,不是从高卢鸡身上薅下多少根羽毛,而是让这只高卢芦花鸡,帮他自家孵出一窝能下蛋的鸡崽子。
事实上,上面提到的那些航电适配模块、抗干扰模块、飞控协同算法……我们自己难道不想要吗?
当然想!
我们的航空电子技术,很大程度上师从于北方的“老大哥”
。而老大哥家的航电体系嘛……嗯,怎么说呢,就像一群性格鲜明、但不太乐意互相打招呼的硬汉,被强行安排在了同一个机舱里。
飞控是飞控,导航是导航,火控是火控,通讯是通讯……各子系统个个都皮实耐造,单拎出来在某些极端条件下可能比西方同类还抗揍,但把它们凑在一起指望它们像我们参加阅兵的战士一样互相配合?
这不是强人锁男嘛!
没当场爆,拔剑互击就算好的了……
所以,我们现在虽然有了呆毛崽提前折腾出来的先进空空导弹,但是庞国兴私下还是向他反应:
飞行员可能要从好几个不同的仪表上拼凑信息,才能大概知道飞机在哪儿、该怎么飞、目标在哪儿!
飞控系统埋头苦干保持飞机姿态,可能不太顾得上火控系统需要的最佳攻击航线。
导航系统算着自己的路,和通讯系统分享信息时可能还有点“语言障碍”
。
这种“各唱各的调,各吹各的号”
的模式,在相对简单的任务环境下或许还能应付,但一旦面对复杂的多目标、高机动、强对抗的现代空战环境,或者需要极高导航精度和系统协同的战略任务时,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协同基本靠吼”
了。
这就是典型的力大砖飞,电子靠堆;功能都有,协同挠头。
这可不行,前面呆毛崽可是激情昂扬的推出了数字化区域协同的概念,这么下去,这个看似先进的路线,难免落得跟东风113项目一样的下场。
航电系统这东西,最难的就是“变”
。它是一个牵一而动全身的复杂体系,每一处“弯道车”
的改动都可能引连锁反应。
尤其是飞控、导航、火控等核心系统的研,离不开海量的、反复的、在各种极限边界条件下的测试与验证。
在计算机仿真技术尚处萌芽、数字仿真能力极度有限的六十年代,这类测试主要依赖两种方式:一是在铁鸟台(即全尺寸静力试验台)上进行部分系统联试;二是直接上真机试飞。
前者搭建复杂,成本高昂,且难以模拟全部动态环境;后者更是代价巨大,风险极高,周期漫长,而且很多极端、危险的工况根本不敢在实机上轻易尝试。
一旦出现问题,轻则机毁,重则人亡!
正如后来镌刻在西安市阎良区那座试飞员纪念碑上的冰冷大理石与烫金名字所无声诉说的——试飞员们是在用血肉之躯,在最真实也最残酷的飞行环境中,为人与机械的复杂结合寻找安全的边界,为后来者蹚平道路。
而“一种基于半实物仿真验证与集成调试平台”
正是解决这一痛点的革命性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