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啥?”
“嘿!挺聪明个脑子,咋就想不明白哪!结合我说的那个事,和那份调令,你还没看出来嘛?”
大老王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的瞪了正在给呆毛崽剥蒜的常副政委一眼:都是你们害的!
尼玛!
常副政委想雄起,于是,直觉的缩到墙角,两只大手把自己的脸遮了个结实,大拇指都直接堵到了耳朵眼里。
这个做法引来了大老王赞许的眼神,可是……
剥了蒜的手,那是真的辣眼睛!
常副政委泪流满面。
“‘清道夫’计划启动的时候,上面说的是——只用档案钓鱼。档案是饵,守在档案室门口的是钩。谁伸手,拽谁。不牵连你,不惊动你,你该干嘛干嘛。”
“可现在让你两日内踏上规程,这调令来得太急,我担心……我担心上面有人不满足,想……想直接用你这个人去钓!”
大老王深吸一口气,没了外人的他,终于是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江夏,我……”
他卡住了。
王奎这个人,对着敌人可以眼都不眨地扣扳机,甚至为了一份机密档案能来个跨境奔袭,可对着江夏,对着这个脸色苍白,刚从破译工作中缓了口气、连三碗面条都还没吃完的小子,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夏看着他。
看得很平静。没有惊慌,没有质问,甚至没有那种被骤然告知“你要被当成鱼饵”
时应该有的愤怒或恐惧。他只是安静地听大老王把话说完,然后低下头,用筷子轻轻拨了拨碗里已经坨了的面条。
“王哥……你能把调令拿给我看,我很高兴。”
大老王一怔。
“真的。”
江夏抬起头,居然还笑了一下,虽然那笑容浅得像蜻蜓点水,“你本可以不说的。你可以瞒着我,等后天直接把我塞上车,告诉我是去开会、是去汇报、是另有任用——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夏顿了顿。
“现在知道要用我钓鱼,说心情不复杂,那是假的。”
大老王的心猛地揪紧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你不愿意咱就抗命”
,想说“老子才不管什么火种不火种”
,可是话到嘴边,对上江夏那双平静得不像二十出头年轻人的眼睛,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是,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