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直接照。”
或许是数据传输的等待时间也需要点东西来填充,江夏准备帮大老王介绍清楚。
“原理大概是这样:用一种对光特别敏感的材料,先用激光束在上面‘画’出看不见的静电文字图案,然后让带相反电荷的墨粉被吸附上去,再转印到纸上,加热固定。
整个过程,可以非常快,而且安静,精度也高得多。
理论上,一页复杂的图文,几秒钟就能完成。”
他寥寥数语勾勒出的图景,让大老王张大了嘴。
不用撞针?用光“画”
字?
几秒钟一页?
这听起来已经不是“快一点”
,简直是法术!
嗯,不对,印的这么快,最开心的应该是小刘秘书吧?
大老王想到这茬,不由打了个冷颤:算了,这玩意还是让江夏慢慢捣鼓吧,最好等自己半老不老的时候在弄出来……
旁边一直守着旁边,也竖着耳朵听大老王读游记的年轻徽章战士,原本还对江夏和大老王的对话有点兴趣,一听到江夏又开始用那种平静的语气描述完全听不懂,但感觉肯定又要折腾死人的“新东西”
,顿时一个激灵。
江工又要搞事情了!
战士下意识地就想远离这个“技术风暴”
的中心,他装作检查窗户插销,身体悄悄往窗边挪,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能从二楼窗户翻到旁边那棵老槐树上,再直接跳下去。
就在他的手刚摸到冰凉的窗框,一条腿已经悄悄抬起,准备实施“战略性撤退”
时,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咦?”
“队长,小江工!你们是不是忘了去开会了?现在,好像有人来逮你们了!”
??!!
战士指着窗外:“看!两辆吉普,冲着咱们楼来了!这架势……”
话音未落,楼外已经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车门开合的砰砰闷响,以及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屋内的气氛骤然一紧。
打印机还在慢条斯理地“吱嘎”
作响,刻录机磁带匀转动,而窗外的脚步声已清晰可闻,正快逼近楼梯口。
大老王动作麻利地把手里翻看的密级文档归拢在一起,摞得整整齐齐,又伸手将桌子往门口方向挪了挪。
这个角度刁钻,只要来人不讲规矩敢踹门,门一开就会撞在桌角,桌上这堆涉密材料准能散落一地。
“来吧,来吧。老子的扫堂腿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对方的鞋底敢踩上任何一张写着字的纸,他就有绝对把握在下一瞬间把人放倒制伏,理由?
暴力冲击涉密工作现场,企图毁坏机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