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名正言顺地出兵。
现在那副司令搞的这套“全员学习”
,哪怕明眼人都知道是形式主义,可他占着“端正方向”
的名头,走的是“上级指令”
的流程,只要没人能跳出这套流程反驳,谁都没法硬抗。
可要真去参加,那无异于默认了对方越权的正当性,而且可以想见,会上绝不会有任何实质内容,只有无休止的空洞表态和令人昏昏欲睡的重复宣讲,对江夏这样分秒必争搞技术的人来说,是极大的浪费和折磨。
大老王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裂开了……
夜,在不知不觉中又深了几分。
渤海湾咸湿的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带来远处海浪拍岸的哗哗声。
基地里零星未熄的灯火,在浓稠的墨蓝色天幕下,成了散落的昏黄星子。偶尔有巡逻战士整齐而轻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更衬出这庞大军事设施的肃穆。
时间仿佛被这无边的夜色和规律的浪声拉长了,一分一秒都沉甸甸的,带着海雾的微凉,缓缓流淌。
江夏接完了电话,径直走回他那台被一个屏风遮起来的“大黄二代”
原型机前坐下,手指开始在键盘上快敲击,屏幕幽幽的蓝光映着他有些异样的脸。
大老王讪讪地凑过去,带着点歉意:“那个……小子,我刚想了半天,这事……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啥好办法。规矩是他们定的,板子也是他们在挥。不过你别急,我这就回去,豁出这张老脸,也得找找老长说道说道!不能让他们这么胡来!”
“求援?没用的。”
江夏头也没抬,语气平淡,“你没看见连夜学习的人里就有海军大佬吗?人家都在按程序办事,你除非能跳出这套程序,否则找上门也是白费劲。”
大老王听得一怔,仔细琢磨,似乎还真是这么个理,心里那股邪火更旺,却又无处泄。
“那……就真没办法了?明天一早真去受那个罪?”
江夏暂时停下了敲击,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指了指桌上那份关于Iec会议的简报:
“办法嘛……也许有。不过在那之前,王哥,你先别急着上火。看看咱们在日内瓦的同志,是怎么对付那些更不讲理、手段更下作的挑衅的。白头鹰那边,可是直接要把‘学术抄袭’的屎盆子扣在金珍脑袋上呢。”
“有时候,破局的钥匙,不一定非要在局内硬找。看看别人是怎么在绝境里,把对手的棋盘给掀了的。”
“啧!你不想让我看你屏幕上的字就明说……”
“知道了还不快走开,这个漏出去了,可是真要挨板子的!”
大老王缩了缩脖子,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呆毛崽这么强调保密事项。火急火燎的把屏风重新给江夏搬了过来后,再也不往江夏这边看一眼。
江夏看了看时间,顺手把闹钟定了一下。
要知道达利安这边的时差和日内瓦那边可是有七个多小时,稍微小憩一会还是来得及的。
洲际第一次网络通讯?
这是可以上历史课本的吧!
还真是期待呐!
诶,第一次通讯时间是不是在早上七点来着?谁定的这个时间段,真是……
深得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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